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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他将事经过和她们讲了一遍，包括他们在雪山上遇见的天上聚落，但没有说龙拾雨是龙类，只说他的特殊血脉能追寻龙类——现在还不是一个好时机，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方庆一样容易接受。

至少要等壬这件事结束。

龙拾雨问：“是不是谈到我的份了。”他用尾缠住沈朝幕的手腕，“我今天不应该手的……”

“没有，她们没问。”沈朝幕说，“你手是对的，奥古斯塔就是奔着你去。”

龙拾雨却说：“她们怎么可能不问呢？”他的尾松开，不满地敲了敲床铺，“你骗我。”

沈朝幕无声地笑了笑，他脑袋：“今天你是一条聪明龙，但是别这件事了，我会理好的。”

时间还早，龙拾雨窝在被窝里睡了一阵，沈朝幕则是和陆山怀开始讨论笛人号的位置。

探查沉船的位置并不复杂，造船厂附近的海域还算安全。陆山怀当即表示会派两支小队过去。

龙拾雨在船上吃吃睡睡，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整理分析完数据的沈朝幕回来了。

他兴地抬起：“你回来了，我已经把被铺好了。我今天能有睡前故事吗？”

“没有，编不来。”

龙拾雨的尾枯萎了。

晚上他们还是挤在了一张床上。

沈朝幕问：“为什么你最近都要和我睡了？”

“没有为什么。”龙拾雨说，“就是一起窝在巢里和嘛，我还可以用尾绕着你。”

他以恶龙贴的方式向公主示好。

“这屋里也不冷啊。”沈朝幕疑惑地看了看，“你要是想，可以把气温度调一。”

“不是呀，我就是想和你窝在一起。”

“……你是除了雷雨还有其他怕的东西？”

龙拾雨不满地甩了甩尾：“网上有很名的东西叫‘钢铁直男’。”

沈朝幕说：“我是弯的。”

龙拾雨：“……嘤。”

沈朝幕震惊了：“你这嘤也没用啊，我还能改么？”

龙拾雨再次甩了甩尾。

他的公主实在是太不解恶龙的浪漫风了。

隔了会，沈朝幕又想起白天的事：“之前的奥古斯塔还不是这样。我以前认识的他是个很好的人。”

“壬不也是这样的吗。”龙拾雨说，“我觉得，她以前也是个好人吧。”

“嗯。就算再想活去，也不能剥夺别人活去的权力。不论什么时候，绝不应该是畸形的。”沈朝幕说。

他又停顿片刻：“……我知龙族的观念与人类不同，但是，希望你也能一直记得这。”

“我记得的。我一直记得的。”

“……一直？”

龙拾雨没答话，突然半起凑到沈朝幕跟前：“我能给你一个晚安吻么？”

沈朝幕刚想开说，自己为什么要晚安吻，就近乎直觉般想到，龙拾雨大概是听到奥古斯塔提起了他父母的事，才说了这句话。

那些审判大厅中的幽魂们说过，可以给他财富可以给他名声可以给他一切战斗的技巧。从来没有人说过要给他这东西。

虚无，飘渺，且无意义。

房间的小窗外，隐约有船只的黄灯光掠过。

那灯光朦胧、暗淡，浮光掠影般转瞬逝去，却勾勒他边人的线条，与中明亮的期待。

似是一场模糊的梦境，伴随着船只，轻轻摇晃。

于是沈朝幕说：“我不需要晚安吻。”

他把龙拾雨摁回去躺着，低，亲了亲他眉间：“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

第56章 龙角稳定

研究站中, 陆山遥的终端轻轻震动了一。

大概又是陆山怀发来的，他却无暇看新消息。骸骨人鱼虽然没有血, 但骨髓是极好的研究对象，现在机械臂上装载了不同的试剂, 番运作着往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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