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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换，郁明源虞减少过问他学校况的频率。

许恣没吭声，他没关声音，郁侃能听见邱阿姨说话。

郁侃说这事时许恣反应很淡定，他们两视频连着写作业，许恣哦一声继续解题。

视频接通，映视线的首先是一片赤条的肤，看背景那个瓷砖好像是在厕所。

从校门去的，陈祥也走了，去了江城，提前一所乐行学习，楼忽然就萧瑟了。

郁侃到江城这么久，去过最多的地方第一是爷爷那屋，第二就是老许这儿。

爷爷看上去跟之前的神状态差不多，只是多了一椅，在家里偶尔可以走走，去生活超市这样的距离就要坐椅了。难以想象他前年还在附近的河里展现冬泳。

于是郁侃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理科班去了文科班。

这么个倒法省事，就是看起来有些吓人。

开学以后不久，郁爷爷和郁从江城回来了，那屋一直差人收拾，直接住回去没有任何问题。

郁明源上学校那件事对他造成了小范围的影响，那所学校不像传说中的那样都是书呆，一个个也很八卦，那儿事很容易被一传十，十传百。

“我听见了。”许恣莫名其妙地瞥了屏幕，“要夸你吗？”

郁侃耐心地等他解完题，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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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许恣在上楼。

男朋友像个传奇，在这七八糟的事上面反复横。

那许恣揣着手机上楼刚开准备怼人，就被这血淋淋的场面刺激得额直：“你打架了？”

许恣切苦瓜，一边接通郁侃的视频聊天邀请。

而这事过后的小假期，许恣突然毫无预兆地现在江城，坐在老爸家拨通郁侃的电话。

其实郁侃一个星期到班上的次数都不多。

郁侃练习时间很而且没有固定的规律，理科那些东西他都是东拼西凑记一，好不容易学了一两个定理，回来人家已经了复习阶段，后面学了什么他一无所知，他的基础都是后来补上来的。

许恣不觉得奇怪，所以特别淡定。

这年发生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毕竟是未来岳父这样的存在，郁侃三天两上这里来跟老许唠嗑。

郁侃不打算直接跟许恣聊这件事，但他打架，受伤这样的事他没瞒着许恣。

虽然三忙碌，但是偶尔息的间隙里，郁侃会见针地回衍都溜一圈。爷爷回衍都以后他每次回来的理由都堂堂正正，郁明源和虞即使不快，也没法说什么，况且他们确实很忙，以前没法到照顾郁侃，现在也没法到盯着郁侃。

世界并不全是好。

总有人不，专门挑枪撞。

刀剁案板，咚一声。

郁侃的逗心一掉了一半，啧一声。

唯一知这件事的只有许恣。

郁侃笑着摇摇，拿起红药，嘴叼着绷带一端扯开，瓶一倾斜，药哗啦啦地沾满手臂，还是溅到洗手池外边了，郁侃拧了眉。

何况郁侃对于他们而言，是个彻彻尾的外来人，上哪都是不一样的生活习惯。

许恣一愣，在邱阿姨走过来之前一把盖上手机：“……”

邱阿姨在门不放心地探探脑：“不要搞到手啦，那些里面加一好散……”

东挑西捡拿的这儿分约等于没有，转回他更擅的领域是迟早的事。

郁侃低着边收拾边，开玩笑说：“啊，新学期的目标是称霸全校。”

许恣没有接郁侃的玩笑，放着手机若有所思。

郁侃没有跟着回来，转学毕竟不是上嘴碰一碰就能搞定的事儿。

找茬的上门，郁侃还手，于是没过多久，郁侃再一次成了校霸。

郁侃把手机架到洗手台上方，望着漆黑的屏幕真实地担忧：“看到我就这么激动？”

郁侃没有跟着爷爷回衍都，毕竟转学不是上嘴一张一闭就能搞定的事，中间涉及的事繁多，再说郁明源虞也不会放郁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