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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同扣着枕想了想：“哥，你参加数学竞赛是为什么？”

妙：“那为什么你说我们不行？”

苏青：“争取考清华吧。”

“那不行，还是重要，不许熬夜，”苏青又问他，“为什么分心？”

“那还能为什么啊！”陈同抱着苏青的枕，嗅了一，把脸埋去，直白又小声地说，“我现在天天都想着亲你。”

苏青声音温和、语调平静：“你要是当着我的面说，我就去买三提纸卷。”

“……不太一样，”苏青说，“数学是象，是用虚构假设解释自然秘密。喜你一也不象，很，到以后我们要住什么样的小院，什么样的。”

“因为喜，”苏青想了想说，“我喜数学。”

陈同：“都怪你！捣什么啊！”

苏青温和：“那你想哥哥怎么？不亲你了？”

陈同不说话了，苏青怕他扔个什么审判细则，还不如自己投案伏法：“那……少亲就是了。”

陈同哼了声：“要是你真是我哥就好了，你这小天才就很合我妈的心意，有你给我挡着，我就竖起脚来玩。”

苏青在那呼一，还有委屈：“好吧，怪我，不给糖就捣。”

陈同瞪大了睛：“神经病啊！三……三你个！那人都会没了！”

苏青：“上课还是要好好上课，你三的课程还没学完，明年要想参加数学竞赛，各门学科的容就要在二这年都学完，模拟卷的分数要稳定在680以上才行。”

苏青的思维既敛又开放：“喜你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有什么不健康的。”

“啊啊啊啊啊！我是说！”陈同抓着脑袋，“我他妈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突如其来的直球撞到苏青的脑袋，他都懵了：“你怎么不当着我的面说？”

“偷懒了，最后空着的大题没往草稿纸上写……”陈同也知自己没理，小声说，“都怪你。”

“……我真不是为了逃避这个才这么说的！”

陈同抱着他的枕，在床上也原地翻了两遍，最后讲：“好像也不行……”

“说什么争取……”陈同酸酸地小声捧他，“谦虚了。”

又问他：“那你想哥哥怎么，我不想着纸巾那事了，行不行？”

陈同哼一笑了，把自己往床上一扔，脑袋砸在枕上，好半天才想起来之前他要说的是什么。

苏青：“嗯？还怎么？”

苏青：“……”

苏青沉默了一会儿：“……这样是不太行。”

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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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陈同嫌弃地打断他，“一天天思想不健康！”

陈同着苏青枕的一个角，怨声又害羞：“我现在上课有时候也想你，不想听课，上午就想着中午，午就想着放学，今天晚自习的考试还……”

他声音越说越小。

陈同听得脸红，觉得苏青太会说了，他就没这么会说。

陈同愣愣：“嘛要当着你的面说？”

陈同不太能理解这“喜”，他的很多“喜”都是被压迫着来的，他听见苏青这样说，心里突然地生向往。

陈同又问他：“你打算去什么学校？”

“我也喜你，”陈同说，“你是像我喜你这样的喜数学吗？”

苏青在那边叹了气，不知什么意味，苏青：“怎么个分心法儿，很严重吗？”

“我是说，我最近学习老分心，”陈同犁田似的扒拉一发，“今天晚上状态还好的，要不是明天要比赛，我都想再熬一会儿。”

苏青哽了哽咙，偷偷松了一气：“……嗯。”

“那不行，”苏青温和地笑了一，“真要是你亲哥，那我们不就是那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