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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分心，粟烈挣脱禁锢，一跨从另一侧逃跑，隔着床摊手：“应该一半一半。他当时是真有男朋友了，不过他还说，如果我愿意1，他可以立甩了男友。”

“我爸什么馊主意了？”余敬之拉他在床尾坐，自己则站立，以距离优势增底气，再次调，“我从不开玩笑。”

余敬之被他的说法逗笑了，粟烈偏说笑了就是同意，自此余家的书房便合合理地多了一张凳。

中毕业，粟烈就再没喊过师哥一词，一来是大学作业少，二来是一人学医一人学药，专业不同，想辅导都没理由。

第二天是周日，余敬之去粟家送茶叶，见粟烈没在家问了一句。

不光记忆倒带，连拒绝人的能力也跟着倒带，余敬之意识想应好，又醒觉这不是教数学题，他想让他教的，是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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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余敬之友好亲切地帮忙，时间一久，对他每天放学背着书包往他家奔的行为很不解。

“我也没开玩笑！”粟烈想起，肩膀却被死死摁住，他无奈挑眉：“弯没弯我清楚得很，本来我不想说的，但你都公开了，我憋着心里难受。”

粟烈：“可以。不过你连余伯伯都没搞定，能搞定我爸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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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敬之呼都变慢了：“真的？”

他问：“你这是把我家当免费的辅导机构了？”

“我也没有。”

“等等，”余敬之喊他，粟烈回，“拟计划前，我要先确认，你是否有心仪对象？”

“那你呢？你都柜了你有心仪对象吗？”粟烈直接把问题甩回去，省得他以后还要明里暗里打探。

突然听到粟烈喊师哥，生疏中带着熟悉，余敬之的记忆瞬间倒带，回到粟烈厚脸让他再教一遍过三次的数学题时。

“……那他搬走，是真有对象，还是躲你？”余敬之呼有些不畅。

他和以前一样，还是昂着，望着他，一双睛直直盯着。

他爸知余敬之柜后，摇叹气不止三回。重的学生柜都丧成这样，要是让他知他亲生儿也要柜，还是重的学生帮着一起，粟烈能想象到时的暴雨疾风。

“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余敬之咬牙切齿，警告，“你给我离他远，要是他缠着你，你立告诉我！”

粟烈终于满意了，笑着比个OK手势，“我回去睡觉了。”

粟烈说的这个男生余敬之有印象，开学那段时间他去送零嘴见过几次，瘦瘦小小的，很白净。好像只住了一个学期就搬到校外租房住。

看他生气，粟烈心里的躁意顿时少了大半。他垂抿住笑意，勉为其难地说：“他柜很成功，家人都不反对。我本来想向他讨教经验的，如果没人愿意教我的话……”

余敬之向来聪明，利害关系在脑海里转一圈，却依旧把这事担：“能。我给你制定计划，循序渐，必能攻破防线。”

☆、第 2 章

看他神确实不像开玩笑，余敬之半确定半试探：“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弯了的？”

他手指戳戳余敬之肩膀，“我们俩师承一脉，就是师兄弟啊！师哥帮师弟辅导功课，不是理所应当？难不成你想这么小事也要我去麻烦咱老师？我敬重的余师哥？”

“辅导机构哪有你这么年轻帅气还考年级第一的辅导老师啊。”粟烈打小说话就古灵怪，讲起歪理也气壮，“你是我爸的学生，就算我还没上化学课，但我是他儿，从小听他说教，也算是他学生了。”

话落，只见粟烈狠狠瞪他一，脚一迈拧锁就走，要惊天的关门声把楼浪的小黄猫吓得喵喵叫。

当时他问原因，粟烈说他有对象了。谈恋同居的人大把，他便没思。

“大一。”粟烈说，“我宿舍原来有个室友叫骆清湖你记得吗？他是0，以为我是1，追了我一阵，被他影响，我发现自己确实对男人更有兴趣。”

粟烈妈妈董慈莲回答：“这小一大早就回学校去了。说是有同学生日，去帮忙布置。”

不愧是亲父，命令人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粟烈看着他毫无波澜的面，睁着睛说瞎话：“……没有。”

他爸粟雪庆是一名初中化学老师，教普通班的，教学能力一般，教训人的能力超。那年余敬之刚搬来桃城，成绩好也只能上普通班，就在他爸班里，还靠“关系”当了化学课代表。

师哥这个词，起源于粟烈初一，他数学特差劲，每回考试都垫底。虽然他爸爸是化学老师，也可以帮忙辅导，但粟烈受不了他唠叨，天天捧着作业往余敬之家跑。

“我教。”余敬之说，“把他的联系方式全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