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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赵小虎抹一把泪，看着唯一没邀请他住的粟烈：“我真的可以搬去吗？”

粟烈：“当然可以，但我不当——”

“但他不当最后关灯的！”冯又抢他的话，“以前都是小树关灯，你搬来就你关灯了，年纪最小的关灯，这是规矩！”

但我不当单狗……

粟烈在心里把话补完，无奈看着冯一张嘴叭叭叭，跟机关枪似的本没带停。不过效果好，没几分钟赵小虎就破涕为笑，一笑鼻涕鼓成大气泡，这换他尴尬遭嘲笑。

凑闹的人接连离场，陶文去买单，冯去问前台要纸巾给赵小虎鼻涕，粟烈去领留守儿童。

粟烈在门喊：“走吧。”

包厢的音乐关了，缭的灯光也关了，余敬之坐在原玩手机，惨白的灯光印得丝丝落寞，旁边位置留着他的灰外。

见他不动，粟烈往里走，问：“什么呢这么认真？和你说话都没反应。”

余敬之收手机：“工作的事。”他拿起衣服递给粟烈，“你室友怎么样？”

“在外面哭鼻。”粟烈绕着包厢走一圈确定没有遗漏后门。去大厅的路上，粟烈问他憋了一晚上的话：“你来找我有事啊？”

“有，”余敬之说，“莲姨让我给你送零，说你瘦了要多吃。”

“？”

粟烈纳闷，他怎么记得他妈是说还没到冬天他就开始养膘了，现在的老年人都说反话吗。

“那零呢？你给我然后回家，我们打车回去。”他忍不住多嘴，“你和余伯伯好好说，别吵，其实有时候大人的话也有理的，听听也没错。”

余敬之：“那你说，他哪句话有理？”

粟烈一愣，临时编台词：“有时让人盲目，静心看一看，其实周围都是风景。”

“他还说过这话？”余敬之不相信，“这不是我认识的余先文。”

“当然，我骗你嘛。”粟烈脸不红心怦怦，“别看余伯伯话少严厉，对你还是很关心护的。”

后半句粟烈没骗人，虽然父俩分居两城，看似疏离。但私底，每月余先文都会打电话给粟雪庆问况，还嘱托帮忙多照顾。只不过粟家的外大使是粟烈，粟烈不想让余敬之误以为他天天往余家奔是完成任务，没说罢了。

“你忘了，现在我们也是大人，我只听我认为对的。”余敬之停住脚步，挑眉看他，“要是对象的话，不对也可以听。”

“……”粟烈翻白，“大型双标现场。没劲。”

他不想听人秀恩，快步到大厅会合。半小时一过，赵小虎活了，和冯有说有笑。陶文在玩手机，看到两人来，问：“怎么这么久？”

“他磨蹭。”粟烈指着余敬之甩锅。

余敬之失笑，晃晃车钥匙：“走吧，我送你们回学校。”

“？”粟烈拉住他，“真不用特意送，我们打车就行。”

余敬之说：“没说我是特意送啊，我要回宿舍拿东西。”

余敬之和粟烈都是桃城医科大的，粟烈大四，余敬之八年制本硕博第七年，目前在学校一附院实习。平时都回家里住，不过宿舍也有床位，回学校办事就在学校住。

此话一，三人都憋笑。粟烈火大：“再笑就别吃了！走走走，没看见都天黑了，回去洗澡睡觉，明天还上不上课。”

三人勾肩搭背闪人，留粟烈余敬之慢悠悠在后。

“你就不能给我留脸面吗？”粟烈瞪他一，“这么狠心戳穿。”

“我说的是事实。”余敬之回，“给对象留脸面就够了。”

“？！”越聊越气人，粟烈恨不得拿胶带把他嘴封上，租栋别墅把他扔里面，省得他老来挤兑人。

回学校路上，全程冯和赵小虎在叨叨。余敬之的宿舍楼在最后，他先开到粟烈他们楼，到后备箱拿零。

整整两大包，加一箱纯。粟烈略一瞧，薯片辣条都有，一都不养生。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他妈吃错药了。

让室友拎着先走，粟烈留谢：“麻烦鱼哥了。你是在学校住，还是回家？”

“回家。”余敬之帮他把折去的衣领翻好，“我爸明天的飞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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