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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烈:“……。”

余敬之失笑,抬脚了房间,拿上早已准备好的。敲门,一只被熏得粉的手臂伸来,抢过,啪唧一声把门锁上。

扭扭磨叽半天才穿好,残留在发端的珠都落了大半,他取了条发。

余敬之在客厅看书,闻声抬,起让位置。

粟烈这才看见沙发上叠成方块的被

“你让我在这里睡?!”粟烈指着沙发不可思议。

开什么玩笑,他没动心想他男朋友前都能房间“同床共枕”,现在居然要睡沙发?

“你认真的?”粟烈重问一遍,“沙发睡觉不舒服,我今天好累,明天还有课。”

余敬之好心提议:“那你去客房?”

房是两居室,空着的那间是主卧,说是客房,其实就是余先文的房间,只不过他常年不在家,鲜少住罢了,不过东西都齐全。

“别——我睡沙发就行。”粟烈连忙摆手拒绝。余伯伯的房间透着和他本人一致的严肃气氛,十分影响睡眠质量。

声早睡,余敬之回房。

粟烈把巾洗净晾好,娴熟地从浴柜里拿一只新牙刷。

刷一嘴泡泡,余敬之来,倚靠在门边等他完。

粟烈手一挥,大方说:“你啊,怕什么!我穿着你也没嫌啊。”

“我那是净没穿的。”余敬之调。

“我资啊。”粟烈吐一泡泡,另只手去拎带,拉了拉,“一都不大,特别合,说明咱俩尺寸差不多。”

余敬之被逗笑了:“是吗。我不信,脱了看看?”

“???”

陡然受惊,粟烈捡起掉落在洗漱台的牙刷,不可置信:“脱、脱什么?”

余敬之只笑笑,没吭声的回了房间。等了半天,也没。明明他都要洗漱完了。

直到粟烈在沙发睡,拥着绵的被,脑海还在回忆洗漱时发生的事。

他眯起,望着吊灯,还是不敢相信——余敬之居然学会耍氓了,虽然只是嘴上的。

一夜沙发之旅,粟烈是浑不自在,算不上腰酸背痛,但也哪哪都难受。

听着老师在台上叭叭叭地讲,他在台当当当地捶腰。

陶文盯着他的动作看。

粟烈:“我不敲了,不吵你,你认真听课。”

话落,陶文没动作,粟烈正纳闷,不会外睡一晚回来,脾气和心一块儿大变样吧。

他忐忑间,陶文低声说:“你昨晚在余敬之家睡的?”

“?!!”

虽然是个问句,但肯定的语气大于询问。粟烈有些慌,及其不解。

怎么他的事这么容易就被猜透?!一个骆清湖还不够,又派一个陶文来降他。

作者有话要说:  请粟烈对自己是0的事实有正确的认识,躺着就好。

☆、第 22 章

飞快地眨了眨,粟烈装傻:“没啊,我回家了,在家睡的。”

陶文目光落到他僵在后背的拳,问:“在家睡的,睡得腰疼?”

这话太直白,粟烈再傻也不可能听不明白。陶文卫衣的红印还没消透,显现状况的激烈,可他……是连房门都没去啊!

哪来的机会腰疼。

“对啊,我睡相不好,不小心掉床底了,腰有磕着。”粟烈讨好地笑笑,“我记得你那里有红油吧?回去借我抹抹?”

同宿舍近四年,谁的睡相如何大家一清二楚,陶文没戳破这个谎。

“好。”他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转着笔涂涂画画。

粟烈松气,用力一把腰背肌后双手兜,不给他人发现和调侃的机会。

回到宿舍,陶文从柜里拿油,还温计给他。

粟烈不解,看着平平无奇的温计发问:“嘛?磕个腰还要测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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