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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瑞年面无表地看着他说：“你别站在那里了，你上，有人看着你。”

那人结一，觉得浑都起了疙瘩。

柏瑞年微微眯起睛，看着他脑袋上方，好似自言自语地说：“怎么还缺胳膊少的？”

那人声气地说：“你别在这里装神鬼的！我们连宰人都不怕，还怕什么鬼？”

柏瑞年直直地看着他的睛说：“你们不怕宰人，是因为那些人不是你们的对手，她们只能被你们欺凌，所以你们只有施的快，没有被的痛苦。不过如果被鬼盯上就不一样了，你们的立场会完全调过来。他们生前受的苦，都会从你们上找回来！”

那人说：“就、就算是这样，这不也找了你们这些大神的么。好了，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了！赶回去吧！”

柏瑞年走了两步，又突然回过对着那人走过去，那人吓得握了手里枪，声气地：“你还要嘛？”

柏瑞年在他面前停住了，把手里用红绳系好的一个小纸包递给他：“这个给你防。万事小心。”

那人犹豫了一，看见柏瑞年不时往上看，结动了动：“好吧，谢谢大师了，成了，你赶回屋去，晚上不要转。”

柏瑞年往屋里走去，这个工厂废弃已久，尽门装了个昏黄的灯，照亮空间也有限，回去的走廊依然是一片黢黑。即便睛适应了黑暗，辨识度依然很差，罗盘表只能找鬼，找不到人，勉能当个指南针用。他凭借着白天的记忆和自己的觉慢慢地走。

这场景，即使是有几分能耐的送魂师都会生畏惧，柏瑞年却丝毫没有觉，甚至边走边想这破工厂的凄凉倒是有几分像是闹鬼的征兆，回这模样也给鬼屋布景一番。

这里的人走到这地方怕是时刻谨慎，唯恐从哪里来漏网的鬼影，柏瑞年则是跟他们正相反，这地方来鬼没有什么大不了，窜来个人才是要命。

走廊越来越，连窗都没有了。黑到手指在前都看不见，柏瑞年只得微微扬起手，指尖燃起一小簇青火，火苗将路照亮了一些，他跟着亮光走，猛然听到前面有动静，连忙熄灭了火，侧靠在墙面上。

两个打手转过弯从前面走过来，举着手电一边照亮一边小声说话：“这回新来的这个抓鬼的靠得住吗？这他娘的一到晚上真瘆得慌。”

另一个说：“你也真够窝的，分尸你都敢，一个鬼把你吓这样。”

“分尸分惯了也都习惯了。有什么害怕的。那鬼啊魂的得血得呼啦的，而且……”

“去你大爷的吧，你肢解的时候不是血得呼啦的？好了，多可怕的场景你都见过，那鬼还有什么可怕的，你不知，鬼也怕恶人，就你这凶神恶煞的往这里一站，鬼也不敢来。”

“这倒是，人坏起来，鬼还比不上呢！”

“别废话了，听说这一段没开工，失了不少客源，老板的意思，在这破地方开几场直播，聚聚人气呢！”

“好啊，好久没了，手都了，我得挑一只羊！”

等他们走远，柏瑞年才侧来。

他手上微微迸起青，青火好似怒气一样来，他慌忙熄灭，一气，压制住绪，重新燃微弱的火苗，沿着刚刚两个人走过的路线，往前走去。

这工厂好似一个九转十八弯的迷。要不是罗盘指路，他怕是也要转向了。每间房都差不多，罗盘没有特殊的反应，毕竟这里藏不冤魂，很难寻找痕迹。他走着走着，突然青火闪烁了一，他不动声地凑近这里，青火恍惚，顺着门往里烧去，柏瑞年灵地嗅到一淡淡的血腥之气。

他左右环顾了一，这里并没有人。青火钻去，却没办法把他带去，可惜唯一一段红线给了那个看门的，他现在手没有工开锁。门是铁的，锁也是铁的，青火一时也烧不断。可惜林霄行不够，他不敢轻易犯险带他来，不然真的带上他倒是省了很多麻烦。

门两边几乎严丝合，他轻轻地推了两也没有动静。青火在里面照亮，柏瑞年脆趴到地上，从底的门里往里看，但是地上的隙实在是太小了，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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