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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芳不由自主地伸手，刚想碰到娃娃，它的脸就裂开了，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它一块一块地撕开。那声“妈妈”也越来越凄惨，陈芳不知所措地捂住耳朵。

记忆停留在那时候徐超越冲他不耐烦地努努嘴，她慢慢地关上了房门。

里面传来的，也是像现在这样的叫声。

陈芳知徐超越不是人，可是她就是那么迷恋他，甚至在默许这件事之后，渐渐对徐晓慧都产生了妒忌和厌恶的心理。

她看她再也不是一个小女孩，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一个时刻惦记着她男人的女人，是个多余的人。她会莫名对她发脾气，会严厉的惩罚她，恶狠狠地骂她贱人甚至动手打她。每次她这样对待徐晓慧之后，更给了徐超群“安抚”女孩的借。

那时候的生活就像是一个漩涡，她有时候憎恨自己和这两个她最亲的人，恨不得放火烧死全家。有时候又陷痛苦，觉得自己是畜生，这样折磨亲生骨。可是更多的时候，她喝酒麻痹自己，不去看也不去，她想早晚徐超群会玩腻的。那一切都过去了。

如果不是这件事被她母亲发现了，或许还在继续。

老太太一辈老实本分，却不想生养了这样的女儿，又找了一个畜生。她拼了一条老命将人赶去，老太太本来是要报警抓走徐超群，是陈芳跪在她面前求她。说再也不会回来，说如果徐超群去了，她也活不去了，也要抱着孩自杀……老人妥协了，不是为了这两个畜生，而是怕这件事闹大会伤害这个无辜的孩，她生父母是畜生，可是她却是无辜又凄凉。

只是老太太想不到，心慈手到最后，遭殃的还是她们祖孙二人。

陈芳坐在地上，过去那些她埋在心里的往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想起来了，这些年他们和徐晓慧再无来往，若不是牵扯到分房产她也不想再回到这里……

她忘不了那间屋里传来的小女孩的哭喊，亦如现在变成了女人的调笑。她听着屋里的声音，突然痛哭起来，她到底算是什么东西呢？徐超群是畜生，那么自己呢？恐怕是连畜生都不如吧？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呢？死吧，早就该死了，她从最初就应该这么。

她从地上爬起来，缓慢地走向洗手间……

徐超群的秤扔了去，老人的魂魄也不见了。

好极了，他想，这样自己就可以逃去了！

他又快速地往门挪动。突然看见徐晓慧正站在卧室门，她竟然变成了一个六七岁小孩的模样，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怀里抱着一个胶娃娃。发凌地披在两侧，呆呆地看着他。他有些吃惊，怀疑自己是梦。

明明她已经大了啊？

徐超群看着小女孩，动了动结，也不知是张还是恐惧。他有些思绪混，想立刻离开这间屋。都是他太贪婪了，他不应该在意这间房产。老太太被他们死了，女儿又是疯疯癫癫。他顾不上陈芳，只想着自己要去逃命。

就在他路过徐晓慧屋的时候，徐晓慧突然对他笑了。

她还是五六岁时候的小脸，带着不谙世事的纯洁和好。她到肩膀的发带着清甜的儿童洗发的味。浑都散发着气，简直让他蠢蠢动。

徐超群着地看着孩，他有些克制不住地把徐晓慧抱起来，他着气，在女孩雪白的脸上亲吻着，手不由自主地摸上孩的。

徐晓慧咯咯咯地笑了。徐超群觉得自己手里摸的像是一块胶。他吃惊地低一看，怀里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胶娃娃。

娃娃正瞪着玻璃珠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娃娃很漂亮，但是浑都是伤，衣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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