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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贺行又刮了一何的睫，很，但是让人刮得上瘾。

“嗯。”

手好不容易恢复了供血，贺行动了动手指，然后轻轻拨开了何额边的发丝，这家伙的额生的真好看，让人想要很虔诚地吻上去，碰他的思想，了解他的一切。

而何却一直在这里，没有怯懦。

贺行的心痛到无以复加，他发现所有的安都没有意义，所有的痛苦都是烙印。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抱一个人，拥有一个人，想要留住一个人，温一个人。

很轻，就像羽一样掠过贺行的心。

他们就这样抱着彼此很久很久，久到贺行的双臂都发酸了，都被压的快不过气，可就是舍不得放开手。

他一直以为这世上背负着沉重过去的只有他自己。

直持到了最后一呼。所有人都说把战舰开回来的我是英雄……不……他们才是。”

整个寝室如果不开灯就是完全黑暗，但到了月球时间的早晨七，床的灯就会缓慢地亮起来，模拟的就是窗台日光。

“你一定要活着啊。不然我怎么办？”贺行的咙疼痛得厉害。

这个设计也是为了避免月球上的工作人员时差混。

其实不是的，还有何。

全然占有的姿态，让贺行连动都没法动一。

贺行听着何的声音，闭上了睛，泪落了来。

靠着这一床微光，贺行终于可以看清楚何了。

贺行觉得自己要疯了，听着何的每一个字，他的牙关就颤抖的厉害。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何的额，郁纤的睫以及鼻骨。他的眉其实生得很有风骨，因为他的睛廓很细腻，所以乍一会觉得他的眉也有几分柔。

“想要知你都喜我什么地方。”何闭着睛说。

贺行的胳膊都被对方压到发麻了，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完全使不上力气，沉沉地垂落在床边。贺行心想，这么小的床明摆着就睡不两个人，何还把他骗来……明摆着就是不安好心吧？

但是此时顺着微光看过去，贺行却觉到几分锐劲。

不知过了多久，何的声音忽然响起。

“啧……自恋。”

他像个逃兵一样，说自己怕黑，说自己怕幽闭空间，就离开了战舰。

因为何越是看起来安静无害，就越让贺行心充满警觉。

即便是这样，贺行发现自己也没办法责怪对方，甚至对于这小心机还有儿……窃喜。

哪怕现在看起来愈合了，刻的伤疤仍然在那里。

何就这样枕在贺行的膛，听着他的心，地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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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早就醒了？那你什么装睡？”贺行不地问。

贺行连着刮了四五遍之后，赶收了手。

“无论你以后恐惧什么，有我呢。”贺行靠在何耳边说。

“你怎么不摸了？”

“对，我一定要活着，我还有你。”何再一次吻上了贺行，“我要跟你回家。”

但是何趴在自己上的样真的让人很有保护，贺行舍不得摇晃对方。

像是一声叹息，又仿佛所有的空虚都被满足了。

“我不动，也不睁开。你还想摸哪里？”何的声音有一慵懒，还带着一丝鼻音，让贺行有一自己被对方溺着的觉。

一整晚，贺行都没有睡着。

“战舰里……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我说什么不会有人回应……我带他们回家也不会有人激。我甚至不知把那些追逐我的敌舰一个一个打掉的意义何在。我为什么要活着啊？他们都没了。”

他昨天了很多泪，大概是因为在黑暗之中不用担心被贺行看见，何的脸颊上还有着淡淡的泪痕，额前一两缕发丝被泪了，就这么贴在额角上，整个人都显得脆弱又无辜。

“我的火控手……是临时被调来了。他是个不亚于陈玉的手，我不骗你。但是我们的匹度不是很，百分之八十一。在作战之前的演习，我俩还在较劲。他说‘何你那么掰，演习你自己来，我直接系统，我不跟你玩’。但是真到了作战的时候，他明知先打掉左侧的敌人，他就会被击中……但他还是选择了保护我。”

总觉得这家伙要是忽然张开，就要掠夺一切索取代价。

但这也是第一次，贺行意识到自己被另一个人切地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