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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舞的景象立时一停。

月微冷，微风掀起他的衣袍。

那只修的手朝一挥：“去吧。”

后来很久，方拾遗对那时的印象都是模糊的。

周围的人都在奋力拼杀保命，血腥气裹在风中。混中陆汀迟和药谷一众都与他分散开来，只有孟鸣朝跟在他边，替他挡着那些袭击与刀剑。

雷声轰然大作，风云为之翻涌，远仿佛有人沉重的脚步声，拖曳着什么缓缓而来，沉寂了几千年的古战场再次沾上洗刷不去的血迹。

黑袍人远远站在山谷之上，底着薄凉的笑意，聚声成线，传到他耳边：“托你的福。”

方拾遗心底一冷。

“方谢红将宝库的秘密藏在了你心底，”黑袍人温柔地说，“我看到了。”

“以方家后人的心血，抑或生灵的血来替代。”

“舍不得你，只能换其他人了。”

“多谢你将他们引来此——”

孟鸣朝忽然一伸手，将方拾遗拽到怀里。

他的眸底冷如寒潭，朝着那方结了个印，半空中凝个大的手印，嘭地朝黑袍人盖去，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师兄，此事与你无关，”孟鸣朝沉着脸，“要怪就怪这群人贪心不足，怪那些妖族狠毒。”

古战场的修士不知有多少，虽然不知黑袍人是如何带着妖族邪修来并躲过那些机关的，但显然落单的都没命了。禁锢着古战场戾气的大阵晃动起来，云谷底又堆积了许多尸骨，有人族的，也有妖族的。

某个瞬间，方拾遗清晰地听到了清脆的裂声。

就像有什么被敲碎了。

他扫开一只妖，意识抬看了一。

倒映着虚影的天幕像一面镜，裂了一。

方拾遗忽然明白过来，反手拉住孟鸣朝：“师弟！”

孟鸣朝与他默契十足，边打边退，退到已经染了血的湖泊边时，他抱着方拾遗，一扎了湖里。

方拾遗一刀切开了手腕，血涌来，整个湖泊都沸腾了，中的世界扭曲起来。

方拾遗周的灵力忽然窜起来，一时不慎，呛了，脑中嗡嗡响起，他听到了一阵阵遥远的哭声。

好像是他的先人。

他们在哀哭。

在诘问着他为何要将这么多人带来，打扰他们来之不易的安宁。

浑浑噩噩时，上蓦地一，有人渡了灵气过来，耳边嘈杂的哭声渐退，黑暗的底有一线光亮。

方拾遗勉睁开，对上双剔透如琉璃的眸。

孟鸣朝底满是担忧，吻过去时不带轻薄之意，手在方拾遗脑后安抚地抚了抚，将他抱在怀里，朝着那一丝光亮的隙游去。

本该是朝向底，钻去的瞬间，两人却浮了面。

方拾遗的灵力已经平复了，嘴还被着，尴尬地推了推孟鸣朝，糊不清的：“放开唔。”

孟鸣朝稍稍退开了，蹙眉抵着他的额：“拾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从方才起你就心神不宁……”

两人衣袍尽漉，挨着，仿佛能直接到对方的肌肤，方拾遗想想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就觉得罪恶发，疙瘩都起来了：“祖宗，你放开我我就心神宁静了。”

其实是因为从云谷里见血的瞬间，他耳边就响起了缥缈的哭声。

底后哭声又明显起来。

孟鸣朝没听他的，伸手一捞，把他抱到怀里，踏而起，朝着岸边走去。

汽蒸发，衣袍又燥起来，方拾遗耳边终于没有真正的祖宗的哭声了，却还有些乏力，额角：“哪天我要是死了，到了黄泉地，肯定要被祖宗们围起来问候一顿。”

“不要说。”孟鸣朝脸一冷，见方拾遗挣扎着要他怀里嘴，住他，“师兄是打不过我的，再胡说一句，就亲你一次。”

方拾遗立刻闭嘴：“……”

娘的，兔崽。

两人从底的地方与方才待的云谷非常相似。

唯一的不同就是此仙草茵茵，奇无数，一派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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