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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恺很快恢复了镇定，继续：“我当时被摔断了，已经不能动弹，我想，大概一个就到我了……但是那个虫放过了我，不知是饱了还是我的气息被树叶掩盖了，我听见它在附近爬了一圈才慢慢爬走。”

“……后来呢？”沈雨泽张地问。

“我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才知有个好心的大叔救了我，他照顾了我一段日。但在康复期间，我总能听到虫贴地爬行的沙沙声，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受了太大的刺激，现了幻觉。等我能重新起外，才发现每次听到声音时，附近是真的有虫和兽类。”

“……”

“再后来，我闭上睛就能模糊地觉到它们距离我多远，有没有攻击。逃离追捕或是免不了与那些东西厮杀时，也发现它们的速度变得迟缓……其实它们没有变，是我在变，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大半年才彻底稳定来，就成了我现在这个样。”恺松松地握了握拳。

沈雨泽觉自己几乎是在听一个奇幻故事。

消化了许久，他才重新找回声音，问：“原始生存地是什么地方？”

据恺的描述，那个地方让他想到了米娜中的“迷你人世界”。

“是一块放逐地，叫M-7，到都是厮杀和瘟疫。但厮杀的对象不是人，而是野兽：土猫、飞鸟、地鼠、蛙虫……你想象不到的一切残酷，在那个地方都随可见。”恺嘴角闪现了一个稍纵即逝的讥笑，，“如今佐伊斯在游戏里设置的饥饿惩罚和那里的现实相比，完全是儿戏。”

沈雨泽脸上血全无，他无法想象恺是怎么带着这些记忆走到现在的。

他现在有明白恺为什么总表现得那么严酷冷漠、杀伐果决，且不近人，能在那地方存活来的人，绝不会对未来抱有希望和幻想。

沉默片刻，沈雨泽又挑了个相对温和的问题问：“多亏了那个救你的大叔，否则你可能也已经……”他顿了顿，问，“他现在还好吗？”

“死了。”恺垂着睛，低声，“有一只幼鼠闯了我们藏的，那时我就在百尺远外，已经觉到了，但没来得及赶回去。”

沈雨泽无言，这样一个随便的问句背后都有一段如此绝望的过去，他不知还能说什么，他怕自己每一句话都可能剥开恺一个结痂已久的伤疤，在上面狠狠地划上两刀。

可他也忍不住不问，脑海里的疑问与困惑也让他无法压抑地想搞清楚这背后的一切。

——为什么会有M-7那地方存在？

——有M-7，那有没有M-6，M-5，或是M-8？

——那些地方是不是米娜生的迷你人世界？

……

沈雨泽了一气，压心中的犹豫，一一向恺打听。

恺说，确实有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都有独立编号，但M-7是他所知的最大的数字，也是环境最差的一个。

环境最好的自然是数字最靠前的M-1，据说那里是一个已经初规模的迷你人世界，有着不亚于人世界的文化和科技发展程度，而且生活在那里的人，有的一辈都没有见过土猫这类大型野兽。

只有当那些区地域犯了严重的罪，或是得了绝症，才会被放逐至M-7区。

这个过程中，他们很多人是第一次知有人的存在，而且是在到了M-7后才知自己曾经的归属区，因为被放逐者上都会被个数字标记。

唯独恺没有。

沈雨泽惊讶：“为什么没有？”

恺摇：“不知。”

——他一醒来就在那里，面对着与生俱来的存亡恐惧与竞天择的压力。

有关别的区域的信息是他当年在放逐地时听短时间接过的人说的，可惜那些人都活得不，好些是被“外界”的残酷现状给吓死的。

“那你知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能力，是每一个小人都有所谓的能力吗？”沈雨泽终于问到了本问题。

“应该不是，我把发生变化的事告诉过救我的大叔，他是M-3区过来的，他说听闻在他们区有和我一样的人，那些人过基因改造，被称为‘超能者’或‘异能者’，但是数量不多，各人的能力也不同。他们一般都居位，享受绝对保护，是类似区域理者的存在。”

恺还记得，那个大叔在得知他的能力后，相当开心，说自己捡了个宝回家，还说也许那些理者是把需要放逐的人和他搞错了，才会让他沦落至此。

沈雨泽纳闷：“既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为什么你说等我能力觉醒？你怎么确认我有能力？”

恺抬瞄了他一：“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参加夺比赛时发生的事？”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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