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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用谢，我、我明天再来看你。”陶立雪红着脸说了一句。

待她走后，何明皓抓住机会调侃了沈霁云两句，问他是不是对陶立雪上了心，今天怎么这么与众不同，连自己都看来了。

照沈霁云以往的格脾气，估计又会冷着脸让他别胡言语，但今天对方居然面不改地评价：“她好的。”

何明皓闻言都掉了，调侃不成反被噎，那表说不的好笑。

想想不，他又怪笑着补了一句：“那等她明天来了，我是不是还得去避避？给你俩留个二人空间。”

沈霁云大：“那还是算了吧。”

何明皓激将法得逞，偷笑了一声。

正说着，房门又响了，何明皓开门一愣，叫了声：“齐博士。”

穿着白大褂的齐敬司笑盈盈地站在门，也跟他打了声招呼，低声问：“他怎么样了？还没醒吗？”

边问边走了来，一见沈霁云醒着，他愣了愣，避也不是，不避也不是，索坐了来，温和：“醒了就好，这几天我们都很担心你。”

沈霁云面沉，一反方才的轻松淡然，他看了何明皓一，：“你先去一。”

何明皓：“……”

第七十四章

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后, 气氛更僵了。

两人一个皱着眉靠在病床上，一个黯然失地坐在床边，既不对视, 也没有继续寒暄。

齐敬司叹了气, 先忍不住：“那天晚上, 关于我说的话，你考虑过吗……”

对方一开, 沈霁云就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也知现在的齐敬司碍着监听的关系, 没法把话说得太明白。

这样也好，沈霁云暂时也不想再从齐敬司中听到“林霄”这个名字。

沈霁云：“我说过, 我是我, 我不是他。”

齐敬司放姿态, 不放弃地劝：“你们的份，的确是我搞错了, 这件事, 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他，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可是现在, 只有你可以这件事，算我拜托你，不事后你想怎么对我，我都无所谓。”

沈霁云定：“你别劝我了, 这件事你说什么我不会答应的。”

昏睡这几天，沈霁云想了很多。

一旦他答应齐敬司的要求, 事就不会再照自己的决意走去。

因为等他拥有林霄的记忆，他就会重建自己和齐敬司的友, 影响他对齐敬司的看法，不忍心拒绝对方，他甚至会拥有一段不该存在的记忆，并因失去恋人而到痛苦……这些都不是他该承受的，也会从本上改变他这个人。

所以，他不会答应。

尽在拥有林霄的记忆后，他也能挖掘更多的秘密，比如验证自己和沈雨泽的份，得到那个特殊基因改造剂的研究——据齐敬司的表述，那是目前唯一能颠覆MWCC绝对主权的东西。

但那些林霄和齐敬司的愿望，不是他的，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想当什么救世主，从到尾，他想的只不过就是寻找自己的弟弟。

……

沈霁云看向齐敬司，只见齐敬司垂着睛，面苦涩，几天来，不但人憔悴了不少，还显得有些孤苦无助。

其实，纵使齐敬司错误地改造了沈雨泽，也并非十恶不赦之人，只是各人有各人的原则与信仰。

齐敬司当年悄悄送纸条给沈霁云，是把他当成了林霄，是为了不想让他自责、痛苦；然而，他并没有让沈霁云妥善保存沈雨泽的遗，那也只是因为沈雨泽不是林霄，所以他认为沈雨泽的记忆不值得被留。

光这一，就让沈霁云没法放开心怀……观念不同，便无法成为一路人。

“但是，我会留来，协助韩去找视频里的那个迷你人。”沈霁云淡淡。

齐敬司猛然抬，对上沈霁云的视线。

沈霁云：“他才是你们想要的那个人，等见到他，你再问问他愿不愿意吧，这是我唯一能的。”

得知弟弟早已在十二岁那年溺而亡时，沈霁云就觉自己丢失了一直以来的目标。

直到韩守琪问了他那几个问题……

是的，那几句话，终归还是说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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