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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林信又醒了。

这些日以来，他与顾渊朝夕相对，变得更加默契。

林信一噎。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意识界里龙尾扫过石上的苞，顾渊转了话：“你什么时候开？”

“啊，那你总泡在里，岂不是连都泡皱了？”

“你吃我的喝我的，还想在我的榻上动我？”

从前在天山、在界，不曾有过这样寻常的日；在劫里大约是有过，不过林信大都不记得了。

他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意识界里，龙尾有一没一地扫过他的小树杈手脚。

伺候林信洗漱就寝，林信趴在榻上，朦胧之间看见顾渊还没走，便抱着被，到里边去了。

清晨醒来，顾渊已经离开了，不知是什么时候走的。

今日没有，他就直接睡了，所以顾渊方才睡不着。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忙：“不许……神。”

林信被他闹醒，还是糊糊涂涂的，拍拍他的脸：“晚安。”

迷迷糊糊的，顾渊托起他的背，林信就自己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回房去了。

熬了一会儿，到底是没忍住，一伸手就把林信给捞过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一。

*

“噢。”顾渊应了一声，好像是自顾自地，又好像是说给他听，“又不是没有过。”

大约是骗他的，但是林信还真信了。

顾渊没有回答。

然后顾渊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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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糊糊的。

顾渊似乎有些等不及：“这么久。”

不断的磨合与更加的契合。

顾渊顺势在他边躺：“天池涨。”

林信随解释：“这本来就是违背科学原理的事。”

林信一僵：“早着呢，大约还要过好几百年吧。”

有的时候顾渊一张，林信就知他要说什么；林信一张，顾渊就知——他要吃什么。

会不会更舒服？”

后来林信趴在床里睡得正好，顾渊却有些睡不着了。

这几日顾渊在他这儿睡过一会儿，林信闹他玩儿，喜占他便宜，捧着他的脸亲他一。

林信磨了磨后槽牙，大约是想咬他。

确实很舒服，不知不觉的，林信竟然被顾渊哄睡着了。

而今日，林信也没有去神界天均峰伺候师祖，而是去了守缺山。

他被噩梦吓醒了。

林信问：“你不回去了？”

林信了鼻，：“嗯。”

“你都成仙了，还讲科学原理？”

石趴在云雾里，一开始眯着睛没敢看，但是“公鱼”确实凉的。

原来又是林信多想了。

他梦见自己在沙漠里走，又渴又，然后有一条大的、还着两个的蛇，猛地起来，咬了一他的，把他给疼醒了。

林信在顾渊怀里醒来，低看看抵在自己边的那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