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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伸手，捋了一把他的尾。林信一激灵，抖了一，压低声音对他说：“别动，。”

林信挪过去，站到顾渊边。

直直地立在他后。

“去。”顾渊偏看他，“你今日的衣裳很漂亮。”

拜师礼后，广乐老祖与玉枢仙尊领着徒弟徒孙们，拜见各位神界辈。

“没有，很适合你。”

林信小声：“这话讲得也太直接了吧？”

“好。”

“是。”

他拉了拉林信：“信信，同师兄们一块儿去玩。”

顾渊快步上前，牵住他的手。

他意识挪了半步，然后反应过来，转看看师祖与师父，他们没有说话，就算是默许了。

林信回看看三师兄送他的狐狸尾，尾还是僵直的，他还没能自如收放。

前任妖王，三师兄胡离一向别致。

林信：“晚上界的朋友约我喝酒，你去么？”

“但是也很重。”林信悄悄扭了扭脖，“这上边绣龙纹，你没意见吧？”

“我原来有九条，给了他们两个一人一条，就只剩七条。”胡离拍拍他的脑袋，“再给你一条。”

林信与三个师兄才要离开，顾渊一抬脚，也跟了上去。

林信忍不住喊声：“师兄，疼啊！”

收不回去。

林信过谢，拜见过殿中辈，最后才是重渊帝君。

华莲菩萨随广乐老祖一同前来，双手合十，对林信了一声“恭喜”，还送给他一盏莲模样的魂灯。

顾渊拢在袖中的手，指尖划过一个月牙形的弧度。

“上回你不是说喜这一条吗？”胡离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往边上一拉，再从他手里拿过尾，使劲拍了一他的。

林信抱着茸茸的狐狸尾，怔怔的。他没想到尾也能送人，从今天起，我也是块有尾的石了。

林信答不。

“嗯……你不要暗戳戳说你自己。”

顾渊轻笑：“现你有尾了。”

林信最后问：“我方才在后殿，听见你要给我送礼，你要给我送什么？”

粘是粘好了，但是林信还不太会用，尾——

静了一静，广乐老祖：“放他们小辈去玩儿吧，我们一群老神仙，把他们拘在这儿，他们也不自在。”

他二人倒浑然不觉，放轻了声音聊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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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华老君拍拍林信的肩：“信信啊，你也算是有后台的人了，以后不会被欺负了。”

林信今日衣着繁复，要走时，后的十来个小童也跟着他走；但是顾渊从简，竟连仪仗也没有，相差明显。

见过礼，顾渊朝他招了招手。

顾渊却：“本君不是老神仙，本君要和林信在一块儿。”

广乐老祖皱眉：“帝君？”

“你猜为什么师兄一直只有七条尾。”

有稽。

“本君没有。”

林信闻言，回看了一，落三个师兄半步，朝他招招手。

“粘好了，回去再炼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