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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小年纪，戒心其实也蛮重的。

沈砚以前没见过她这样，但他一直怀疑顾泽的光，觉得他会看上金玉音那矫造作的女人简直就是瞎。

呃，小孩家家的。

两人的脑袋抵在一起，崔书宁带着重的困意，鼻音很重，加上她和沈砚相的时候又当他是个小孩，就比较随意，声音低靡时，语气里居然就透几分小撒的糯。

既然话题已经顺利被转移，闻言她就只是笑两声：“倒也是。”

沈砚的不太够，为了叫她靠得更舒服些，他便刻意将腰板得笔直。

这算是沈砚藏得最的一个秘密了，她也没指望他会回答。

他又没成过亲，虽然他爹娘那时候夫妻和睦就是从里到外的真和睦，但全天多少夫妻，总不能人人都一样。

沈砚比她要刚一，他是心里不认，嘴上更不会认。

崔书宁倒是没注意这个，车晃得她再度昏昏睡，朦胧间她垂眸看见少年绷的线和有刻意严肃的小大人样，会心一笑，突然想到问他：“你真名叫什么啊？”

此时

崔书宁就是没事岔话题。

崔书宁心领神会，也没客气的又厚着脸把脑袋靠着他了。

刚好跟崔舰无缘来到这个世界的儿等于同名了。

他们不是弟！

所以，崔书宁这么解释，他接受了。

他俩确实不是弟。

他却没觉得崔书宁这样也有够作的。

好，但是要她解释她也解释不了。

崔书宁是心里不认，嘴上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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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崔书宁困意袭来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却听他简短的吐两个字：“沈砚。”

沈砚在这方面确实是……

他还记得自己六岁时家里发生的事，应该也不会忘记原来的名字。

而且崔书宁自己就有离经叛，一言不合就能一句“和离”甩了顾泽，闹全京城里的一场惊天大笑话。

崔书宁这也得亏是穿越过来的这个同名同姓，否则她觉得她一定会比现在还难以适应，不仅是外在环境，主要是心理上的，没有人愿意替别人的人生去生活，从此以后再也找不到真实的自己。

从一开始俩人就是各自在私底心照不宣，但是那个雨夜之后，虽然默契的谁都没有再重提当日的话题，但却等于将双方的关系过了明路。

他觉得应该不是崔舰夫妻有什么问题，是崔书宁自己容易暴走走极端。

崔书宁这会儿是真的困，而且名字就仅是一个人的代号而已，虽然是沈砚的秘密但她也没受到太大的震动，只愣了一就低低的笑了：“倒是巧的。”

但是崔书宁自己却在那里心虚，骗完小孩之后又赶试图转移话题，一骨碌坐直了，板起脸来质问他：“哎，咱们俩现在好歹是一家人，你怎么从来不叫我？”

她也就是突发奇想，随一问。

熊孩的表拽拽的，翻了个白冷嗤：“你不是从一开始也就从来没有承认过我的份，也从来没有真的把我当成是崔家的人过吗？”

果然，沈砚沉默。

好在沈砚就只是个熊孩，她觉得她还能蒙，于是就浑摸鱼的糊其辞：“那个……他们关系也不能说是不好吧，就是偶尔拌拌嘴，吵吵架什么的……夫妻小两之间的趣嘛，可能有些人就是越吵吵就越呢，成天相敬如宾的戏给外人看有什么意思？哎呀，你小孩家家的，可能……还不太懂。”

车继续有条不紊的往前行，本来和沈砚聊了两句崔书宁已经清醒多了，可是一整夜没睡，她这个确实吃不消，再度沉默来不多久她就又睁不开了。

沈砚看她摇摇晃晃的那个样，又开始嫌弃，佯装活动骨的耸耸肩，肩膀撞上崔书宁的。

毕竟

她这一笑，轻颤，鬓边的碎发就蹭在了沈砚脸上。

沈砚又开始用看白痴一样的神斜睨她了。

这熊孩虽然大多数时候嘴贱，但是大事上不糊，细节又贴心，是真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