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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书宁瞧着他僵不自在的脸，这回总算确定他这是个默认的意思了。

她心里这样想，动作上也不糊，倒是没上掌，当机立断的把人给推了一把。

但总归扔了那笔之后，他动作突然就不再僵不听使唤了，直接用手指蘸了一些颜料，埋往崔书宁上涂。

崔书宁这时候却彻底觉醒了。

声音沉闷又仓促，说不清那话是来敷衍崔书宁的还是糊他自己的。

她嘴开开合合，抹了艳脂的在半昏暗的灯光折的光彩越发显得艳。

她心里不自在，就试图没话找话，以缓解当前的尴尬：“你怎么突然想到买胭脂了？不会是有喜的姑娘了吧？”

靠！这小混非礼老！

虽然目前看来都还算……呃，正常，可崔书宁心里就是直打鼓，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了。又因为和沈砚实在是太熟悉，他也明白说了就是借她帮忙试个，她要直接甩掌或者把人轰去，也很莫名其妙。

他仓促上前要扶她，崔书宁一手捂着后脑勺，一手躲瘟疫似的赶挡他：“靠！你个小混，你莫挨老！”

一更。

崔书宁于是继续假笑：“别说你在街上对人家小姑娘一见钟哈，家世虽然不是要的，但人品还是要仔细观察的……”

虽说沈砚这上又要一岁了，再过俩月就满十七，但是昨天还觉得没影儿的事，今天突然就说他有心上人了，速度太快，作为亲妈总需要时间缓和适应的。

崔书宁这一用了全力，她如今可是个练武之人的魄，结果

“先别动。”他低声说，因为声线太低，又几乎掩盖住了声音里一丝不自在的沙哑。

其实当时他脸上已经有烧红了，但是因为光线关系，反而叫心绪不稳的崔书宁完全没看来。

亲了？亲了？！

沈砚本来还是极忐忑的，看她一见她没反应，再一刻突然就雀跃着胆大起来，再度凑了上去……

这场面好像有暧昧了……

沈砚盯了她许久，此时突然俯吻了来。

他算是蓄谋已久，但在崔书宁看来却太突然了。

沈砚盘够稳，并且后还有张桌挡，他只被推着撞到后的桌上，崔书宁自己却仰面摔了个四脚朝天，脑壳都撞得啪的一声。

沈砚依旧是张且心虚的，他的贴上来，受到的是来自另一个人的与柔，这次的官验都是真切的，很奇妙的觉。

沈砚看她摔倒，却是惊慌失措，吓得脸都白了。

崔书宁自认为还是个开明家：“这个……况还得分析吧。俗话说儿大不由娘，你要真是……”

重把狼毫拍在了桌上。

话音未落，沈砚却似乎受不了她的聒噪，突然问她：“你不是说我满十八之前不能成婚吗？”

崔书宁当时脑炸了，整个人却傻了。

她意识的想偏躲开，沈砚却制住她的。

那一瞬间真的就不是要打氓的气恼了，是整个三观都炸了，碎一地。

沈砚没声。

她这一痛，人就更清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她蓦然瞪大了睛，僵在那。

他有拿不准崔书宁的态度，加上又是第一次，并不熟练，就满带着试探就只是贴上来蹭了蹭，然后屏住呼，稍稍退开些许去看崔书宁的反应。

他且心虚脸红呢，虽然不舍得她磕疼了，但终究也怕再惹到她，迟疑着居然真的就没敢去碰她。

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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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单单是被人非礼了，她是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崽儿给亲了……

沈砚次当面行凶，也是张的无所适从，都不知要扶着她儿。

他似乎前一刻心的还很厉害，这会儿却整颗心脏都停止了动。

灯火被他遮挡了，她前的光线半明不明的，这况是既不光明正大，想要掩耳盗铃又缺那么意思，他指腹蹭她上的瞬间，崔书宁脑里登时就炸了一，心一滞。

因为崔书宁没有当场暴走，他再凑过来的时候胆突然大起来，直接张嘴想要彻底品尝那份芳香的好。

第178章 表了个白

她一说话，过他的指腹，他手心里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