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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真的是有记忆的，即便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可在沈曜手指碰到熠的一瞬，熠就像条件反般张，轻轻在他的指尖咬了一。

时隔五年，没想到还能听见熠这么叫他，沈曜一时间心里绪翻涌，面上却没显什么，他没答话，只是抿着了。

他这话音还没落，沈曜就毫不留抬肘怼了怼他的后背，低斥一句，“好好说话。”

边说，汤圆边双手把大衣递给沈曜。

或者，熠的上。

可意外也就发生在那短短几十秒里。

见他愣神，熠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了什么，一时间也忍不住有些怔愣。

沈曜顿了顿，不自觉握了手机，“所以...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熠好笑，伸手在他前挥了挥，“吓傻了？”

汤圆的绝佳应变能力在这时终于又上线了，他急忙转移了话题，“沈老师，您快看一看您手机，前面一直震动个不停。”

“那你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周未明显是不信。

汤圆这才被晃回神，一米七一百七的正方大男人，一开竟拖声哭腔，“熠哥！”

上，嘴角噙着抹痞笑，“多谢啊，沈大夫。”

“嘟”了一声那边就接通了，传来的声音比汤圆刚刚那声更像“哭丧”，“沈星星！是不是你啊星星！”

沈曜这才回过神，他接过来穿上，手伸袋摸手机，划开，发现未接电话有足足二十个，全都是周未打来的。

“哎呦，”谁料前一秒还说自己“好好的”你爷，瞬间变脸，转过来看沈曜，语气嗔怪，“嘛呀沈大夫，小爷我现在可是伤患。”

“周哥是我，”沈曜忙应，“前面拍戏了一小意外，但我没事。”

不过熠也正在看手机，估计是和尤许发微信，眉拧着，难得的严肃正经。

想到这，沈曜又忍不住侧，看了熠一。

熠晚扑过来一秒，那个盆就会砸在他的上。

当年，你爷就是从最开始掌心伤成那样都一声不吭，到了后来手指被书页划了个小，也要挂在他上嚎自己是伤患。

真的就差那么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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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熠背靠着沈曜，还抬起没伤的那条踢了踢他，“怎么回事儿啊，你熠哥我这不好好的，怎么还哭上丧了？”

汤圆之前站得离熠最近，是除了熠之外最先目睹到盆是怎么落来的，他们熠哥是怎么生死时速冲去救沈曜的，还有，飞溅的陶瓷碎片又是怎么把他们熠哥的小划伤的。

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与死神肩而过是什么受。

沈曜对他这语气太熟悉了。

周未和尤许的人脉与业务能力都不相上，查结果打来电话的时间间隔也没超过一分钟。

沈曜突然就不敢动了。

劫后余生来得太快，熠的又伤得不轻，他先前的每一分心神都绷着，不敢回想，不敢一丝恐慌，直至周未三言两语说破，还用上了“谋杀”的字，沈曜的心底才后知后觉涌上后怕。

因为这样一场意外，今天的戏自然是拍不去了，韩杨宣布了收工，再三嘱咐两人回宾馆要好好休息调整心态，还保证了会彻查这次事件。

那一很轻，不疼，相反，泛着细密意，像电般直直蹿上沈曜心尖。

“什么叫小意外？！”听到沈曜轻描淡写的解释，周未立就炸了，“我都查到了，那个畜牲王八他妈的竟然敢用盆砸你，这他妈还叫小意外，这他妈就是谋杀！”

他早已经被吓懵了，直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

意识到周未该是已经知些什么了，不想让他担心，沈曜没等回酒店房间，就立刻回拨了过去。

九楼，大的重力加速度足以要了他们的命！

拿他没辙，沈曜也不由像当年一样，故作嫌弃，却还是从袋中摸块巧克力，剥开，直接喂了熠嘴里。

“真的没事，”沈曜尽力压自己心底的不安，语气平静，“一儿事都没有。”

“等再说这个，”周未的声音唤回了沈曜的思绪，“你先跟我好好说，你真的没事，一儿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