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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弟啊，老哥哥就这一个儿，这可怎么办才好……”

元衡睫轻颤，平日里的淡漠如今皆化为柔意，再也压制不住心蓬的-望。

五楼最靠里的一间上房，西平王薛远清正借酒浇愁，左右倌娘侍奉，不时为他着泪。

外面声笑语不绝，室却陷沉寂，气氛有些沉重。

小半月的博弈在此刻功亏一篑，他的掌心渐渐贴上她柔的腰肢，阖上生涩地回应着她……

袍裾纷飞间，她摘玉冠，如缎的秀发立时垂到腰际，明眸皓齿若隐若现，偶一盼，媚浮。

元襄无意谈事，伸手拨开他，顺着回廊走到那扇棂窗附近，定睛朝里面窥去。

元襄坐在稍远的位置，芙蕖轩的牌如嫣正恭顺地为他端酒。瞧薛远清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他连喝酒的心都没了。

一阵急促的鼓声中，顾菁菁翩然跪在元衡前，端起他的酒盏一饮而尽，随后手肘撑在矮几上，微微朝他探。

她面颊上泛着舞动后的坨红，额前还有细碎薄汗，俏而扬的眸媚不自知，勾的他愈发恍惚。

皇帝看上去寡淡，实则是个多之人，能在字里行间中稳准地捕捉到她的绪，她不兴的时候，里很快就会送一些巧的小玩意讨她心，其中还有她的木雕小像。

顾菁菁面颊炙，见他没有回绝之意，索一鼓作气，右膝跪在矮几上，纤柔素手自他衣襟缓缓上移到宽肩，继而环住他的脖颈。

四目相望，带着难以掩饰的迷和痴缠。

他是皇帝，可他这样的皇帝大抵是让所有人失望的，除了他的皇叔。

元襄推开怀中不停磨蹭的女人，起走到廊外，听宁斌回禀的同时神无意瞥到对面的厢房，只见檀的棂窗敞开一条隙，一熟悉的影正在里面婀娜起舞。

「您可是皇帝啊！」

薛远清自知教无方，当无话可说。

清酒灼，元衡的嗡地炸开，还未多饮便已醉了七分。他能受那片在他上微微碾磨，尚未来得及细品便轻巧撤离，徒留髓知味的空虚和怅然。

她一气，收敛绪，笑望向满脸郁气的皇帝，“不提这些了，既然衡郎不喜旁人服侍，那便只叫乐师过来，菁菁为你献支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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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菁菁知晓无力回天，短短几句话也不过是螳臂当车，阻挡不了元襄的谋诡计，也改变不了她为棋的命运。

她到为止，似有几分戚惘掩在睫之。

见她许久不言，元衡不免担忧，“菁菁，你是不是生气了？”

几巡酒去，宁斌在外叩门。

“好了，我会让里的太医过去替世诊治的，莫要过于惊惶，失了份。不过事有因，仁兄还是要好生教导世。”他放酒盏，言辞刚劲：“令智昏，对男人来说，不该有的心动就是死罪。”

那幽怨的目光让元衡无言以对，骨节分明的手渐渐攥了衣袍，相似的话，他也曾在顾瑾玄中听过。

饶是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期待，倘若哪天龙威显立，得以重振朝纲，是不是就能止住元襄的嚣张狂妄，让她脱离无边的苦海……

两人的躯厮磨在一起，畔清浅的接窜起一蹙火星，汹涌燎原。

不多时，宁斌低声问：“爷，咱们怎么办？”

福禄羞红了脸，欣地垂脑袋。

四片在乐声中密贴合，矜持有礼，除了中的酒渐渡，没有分毫。

但这般优柔良善的终究缺少了一些帝王的狠戾之气，这才被元襄死死拿。

顾菁菁摇摇，“衡郎的好意我一直都知晓，但你从未试过，怎知护不住我？即便是我另嫁旁人，又怎知一定会安稳无虞？这世间本就洪，尔虞我诈，安能全而退，与其逃避，倒不如直面，衡郎可是盛朝至尊无上的皇帝啊……”

陈设雍容的室，元衡端正而坐，而顾菁菁一曲胡舞的烈奔放，腰肢纤柔，收放自如，括的胡服衬着她俏的面靥，斟赏起来别一番风味。

她要什么，元衡心里一清二楚，然而他的像是了铅，从发丝到指尖全绷着无法动弹，只能任她造作。

饶是极力克制，元衡依旧忍不住沦陷，神黏在她上，未挪动过半分。他这才知晓，他那些画不过只摹她的三分神韵。

“待会再说。”

说到底，两人也算同病相怜。

前路漫漫，渊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