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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雾过的地方一疼。

“……啊？”谷则鸣声音都在发抖。

“你的想法倒是很多。”星变指尖着谷则鸣的，抬了抬他的脸。

谷则鸣静了静。

“……安全了？”谷则鸣小心翼翼问。

“那它恢复实力了呢……？”

剑气袭向了穹的冰层。大块大块的冰落来，把刚刚起了攻势的灰雾砸散。

星变顿了顿，看了飘在边的剑：“……这剑也不过一千年，招架得了那老怪？”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他明白了自己的愚蠢时的表了。”说着，星变几乎要笑起来。

星变停了步。

他面上笑意犹在，目光却凉了来。

星变的一剑改变了方向，并未冲着灰雾去。

“那……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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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则鸣愣了一，很快变成了鸽往星变手上一蹿。

星变握住了鸽往衣袋里一，向另一边的冰窟疾驰去。

“撤。”星变收剑，向谷则鸣伸手。

鸽从衣袋里钻了来，变成了人形。

后动静渐远，星变缓了来，还有闲心打量形状各异的冰凌。

“原来如此……”星变瞥了自己肩侧的伤，“怪不得这鬼修神经质质的……原来只是一缕执念而已。”

“这招魂幡聚集了无数执念，本来被这寒冰镇压着。”星变嘴角勾了勾，似乎觉得很有意思的样，“被我一不小心全放来了。”

“兴许吧。”星变闲信步般地走着，“寒冰尚存，招魂幡大概还要一些日才能恢复全力。……至少它现在是追不上我的。”

“有你想法的余地吗？”星变缓声问。

他倒颇有几分看笑话的意思：“神机门门主用他那破罗盘算了半天，就算天将大和剑世两件事，就天真地认为封印了剑即可避祸。可惜啊，看来这两者之间并没什么关系。”

他坦然：“执念无形，我光凭剑是杀不死的。”

“有全天人陪葬，死又何妨？”星变语气愉快。

牵扯到了颈侧的伤，谷则鸣疼得眯起了。

“……我想试试。”

这里的冰窟已不再宽阔，低宽窄都只容一人堪堪通过。

谷则鸣不敢动，也不知说什么，只是怂怂地看着星变。

“千劫能对付它吗？”

他侧的剑已经半了鞘。杀意弥漫。

“血漫山河呗。”星变漫不经心，“这执念兴许都积了数千年乃至万年了，等它破冰而，普天之估计也没谁能阻止。”

他摸了摸，摸到了一手血。

“可是……你也难逃一死啊。”

灰雾又起攻势。

谷则鸣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