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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文宣上“免提”键，听到几声“嘟——”之后，电话被接起来了！

而陈已经接近奔溃，开始低声自责：“是我让他走这条路的，他原来可以踏踏实实一个小演员，是我和他说，想要接更多的戏，想要更多人认可你，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火起来。他和我坦白过以前的事，可是我说没关系，我会帮他搞定的。然而……百密一疏……”

当初有多风光，如今就有多惨烈。

“这次的媒是一个没见过的号，我过来的时候翻了这个号以前发过的文章，都是在跟风，从来没有自己的原创。我觉得告发的人是瞄准这一，利用这个营销号的。问题在于，是谁告发的？谦得罪过谁？谁最希望他事？”

“陈，您再想想，谁最有可能这事？”

两个人立激动地凑到手机话筒前。

“喂！谦吗？”杭文宣对着话筒叫。

那条还未播的广告就这样胎死腹中，没起到一宣传效果却砸了重金去的金主爸爸特别的不，一不就开始挑供应商的刺儿，杭文宣那公司如被乌云笼罩，天天都能听到老板在公司里骂娘，面的人也苦着一张脸，有苦说不。

控评也已经不用，谁让谦的粉丝数量太庞大了。

杭文宣见陈又一次动了气，好声安：“您先别着急，谦我来找。公关、控评、还有粉丝理等等事还要辛苦你们去。一切都是为了谦，他不能因为这个事退圈。放心，我一定负责到底。”

陈疲倦地看了杭文宣一，接过他的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微博被骂两句还是小事，好事的人通过人，已经把谦的本名，他的生地，他家的况，以及当年他为什么会少所的事挖得清清楚楚。并且这些事都是有充分人证证支持，板上钉钉，一都容不得狡辩。

玉肤莲也是如此。

兴许是疲累让陈没这力再去怀疑杭文宣，也兴许是杭文宣的诚恳打动到了她，陈，便由着杭文宣送她到打租的地方。

谦他的人设本来就是光、开朗、少年气，应该是洁白无瑕的一张白纸，这条消息一爆来，别说洁白了，那纸全都浸墨里去了。而他本人失联的消息也不知怎的也得全网尽知。

双十一的活动现场，杭文宣就看到一个撑着熊猫的静静，左手不停搓着右手，怕是腱鞘炎又犯了。

然后《杀人》剧组次日停机，之后安排好的所有通告全取消，包括谦代言的产品，广告包装全都换掉，一夜之间，仿佛这个人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杭文宣给她贴心地递了瓶矿泉去，：“恨死谦了？”

两人面面相觑，陈立又拨了回去，可是这次只听到一声声的“嘟——嘟——嘟——”，再也没有任何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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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抿着，想了好久，最后摇了摇。

最苦莫过于设计，先前的设计全都得推翻，谦的形象全撤，还要重新设计。双十一的活动迫在眉睫，周日半夜静静被抓去公司加班，第二天活动上的海报全都要重新搞过。

哪知，这声刚结束，话筒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对方把电话给挂了！

形十分的糟。

“他已经把名字都换了，而且荧幕上的形象和以前的小混混完全不同，应该不会有人认来的。就算被人认来，我们公司的公关和很多媒关系都很好，一有风草动我们肯定会知。这次太措手不及了。”

“谦他确实在现场不太和人，但也正因为少，他应该没有和人结怨。要说资源，我们接通告的时候都是有考量的，不会去撞那些大公司的人，尽可能到谦虚，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够了。而且现在谦就在演一《杀手》，这是很早就定好的，并没有选角或者咖位的争议……我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圈里谁会对一个新人那么过分的事。这等于是毁了他的职业生涯啊！”

杭文宣重重把手机往坐垫上一摔，虎了张脸，那动静让租车司机都没忍住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并且直到他车都没敢和他说一句话。

杭文宣送完陈后，自己打了辆车直奔家中，在车上他不停拨打谦的电话，可是对面除了拨号音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反馈。

“谦是在躲着我们。”杭文宣判断，眉锁，很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