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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有些无辜地望着他，似乎不明白自己又有哪里错了。刚才明明还好好的，而且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啊？

同时, 章荀把自己关在他个人专用的研发室里, 尝试制造第一块几乎如普通布料一般轻薄的纳米可弯曲屏幕材料。如果制造成功, 他希望能把这样东西装到狩猎团的战服上。必要的时候只要士兵把自己全包裹在没有隙的这材料之，就可以通过遍布全的微型摄像将四周的环境投影到衣服上，使人在一定程度上隐。这技术可能不能完全欺骗人, 但是对付相对简单的机械警察应该足够了。

亚当顺利通过心理测评，这件事在失乐园里又掀起一不小的波澜。

“阿荀，你究竟希望我是人类，还是希望我还是原来的伊甸呢？”亚当困惑地问，“如果是人，信任难不是一很正常的关系亲密的人之间会有的没有目的的吗？”

闹到第三天，当一个正在被修理的机甲被几个抗议者毁坏后, 军终于派人来把闹事者驱赶开了。

“章荀，如果再有闹事者趁守卫军离开之后回来，我是否可以启动二号驱逐系统？”

潘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章荀一, 呛到鼻里，狼狈地趴在桌上咳了半天。

可是一想到他们“演戏”的技能也是自己训练来的，又觉得自己实在没立场抱怨。他顺了顺气，说，“要是有人回来上工的话就放他们来吧。”

之前那些抗议者刚刚来的时候，潘几乎每天都要问他一次要不要启动二号驱逐系统……在所有的驱逐系统中，二号是威胁较小的，但却是所有驱逐系统中对于人类来说最为刺激难受的。有些人听到过那个噪音会产生耳虫，一连好几天脑里都在尖叫，连睡觉的时候都停不来。

第27章 智慧之果 （5）

但是现在看来……他们说的也不是空来风……

“为什么？为什么想让我相信你？我的信任，对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章荀坐直，稍稍拉开了与亚当的距离，用一有些疏离的语气问。

潘关切地问, “章荀，请问是否需要支援？”

“抱歉。”潘温柔地回答。

“抗议人群已经被守卫军驱散。”

“潘！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这样突然说话！”

他也不知他在亚当上到底期望得到什么，他不知他更希望亚当是人，还是机。亦或两者都不是，而是另一……截然不同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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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章荀无法回答。

圆桌方面的态度尚且不明确, 不过已经一连好几天有未被授权的恐机械人士在Lab外抗议叫嚣, 拉着大的横幅, 上面写满诅咒的语言。甚至有人往Lab门扔烂蔬菜和酒瓶, 搞得相当一分机械师和研究员本不敢来上工。

章荀叹了气，抬起看着半空中的摄像，“你好像很希望启动二号驱逐系统？”

他摘右上的微观镜，了有些发疼的睛。转看向另一块展示着亚当房间状况的电脑屏幕。亚当在地上练习俯卧撑, 从监视的角度，可以透过他上被汗浸的的汗衫看到他背后因为用力而凸起、光影鲜明的肌。

“不，你才不会抱歉……”章荀嘟哝着, 这些人工智能一个个的，太会演戏……

也难怪詹姆斯和费南德茨经常跟他抱怨说潘太邪恶，他还不觉得。潘是他训练的最复杂也最成功的的家AI，会尽力执行一切满足“维护Lab以及Lab所有者的安全”这个目标的行动。章荀觉得是这些人对人工智能不够了解，或是有偏见，或者不会使用。人们总是喜把自己的思想投到周遭的事上，他们不明白AI的意识系统跟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本不会有好恶这样东西。它只有执行和不执行。

章荀赶转开了睛, 过了一会儿, 又忍不住抬瞄了几。咙忽然有渴, 他忙拿起杯喝了几。

亚当歪着思考了一会儿，回答，“因为你对我来说是重要的人类。你是我的机械师，我希望与你建立信任关系。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人类行为果然还是有不少超常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