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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哥看章荀目瞪呆的样，大笑起来，“怎么？吓到你这个小书呆了？”

“没……谢谢你的信任……”章荀不好意思地转开视线，但是又止不住好奇，“那……你女朋友呢？”

“她死了。”迪亚哥简单地回答，甚至听不多少伤心，“她是反抗伊甸的地组织的一员，在护送我回失乐园的途中被机械警察杀死了。”

原来是这样……

章荀困惑地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愿意训练亚当？你不会恨他吗？”

“恨机械警察，恨伊甸，一意义也没有。因为它们从来就不是活，它们不明白自己的行为对人类的意义，所有的杀戮也不过是单纯地解决问题而已。它们不会因为我去复仇而到害怕或羞愧，也不会到抱歉。这就像是……亲人在地震中被倒塌的楼房压死，你跑去憎恨所有的楼房一样可笑。”迪亚哥抓起地上的夹克衫，在上，又喝了一章荀带来的咖啡，继续说，

”但是，亚当不再是单纯的机了。亚当是活的。但他也不是人类……”迪亚哥叹了气，忧虑中带着同地看向章荀，“我怀疑，你是不是创造了一个新的族，一个真的会给人类的历史带来终结的等族。”

………………………………………………

接来一整天，迪亚哥的话总是盘桓在章荀的脑里，幽灵一样徘徊不去。

他悄悄来到地室，看着那几笼被他悄悄藏起来的实验白鼠。那些现怪异行为的白鼠在听到动静后，转过来，动作整齐划一，黑豆般的睛直勾勾看着他，很少眨动。

这些古怪的白鼠的数量在增加。它们仍旧会定时、喝，重不减反增，但是它们的行动太有规律，太像是……程序设定的一般。

悄然在章荀心郁结的怀疑再一次开始膨胀，他开始记录观察日志，暗自祈祷不要再有其他的副作用现。

好在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报告提到被解药治愈的蜂瘟疫患者现什么诡异行为。

但，今天早上在去找亚当的路上，章荀有在意他看到的一个人。那个人穿着睡衣站在路中间，一脸的困惑茫然。一个仿佛是他家属的人匆匆冲过去，嘟哝着“梦游”、“最近”这些听不太清的字，把那个人领走了。

章荀听到那个人在说，“我觉脑里好像有个。”

第67章 人解药 （5）

圣诞节过后，新年前夕, 整个失乐园沉浸在一久违的宁静中。

旧日的积雪还未散去, 新的积雪已经又覆盖了厚厚的一层。人们用最原始的铲和工业盐试图清除门前的积雪, 呼的气化作一层薄薄的雾飘在颜暗淡的楼房上空。吆喝声说笑声也显得愈发旷远。

Lab门前, 十几个清扫机人一边洒着盐块一边用力的电动加铲将半结冰的大块积雪切割开来，堆在路两侧。潘对延伸机人的控制已经开始扩展到Lab之外, 甚至有一些区域主动向Lab购买了几名机械师新制造的以潘的延伸程序控的雪车来清除主要路段的积雪。

显然失乐园对于人工智能和机械的接受度达到了两百年来的峰, 生命科学研究所、化学、人理以及几间主要医院都在Lab的一次新产品展览会后向Lab订购了一批以潘为基础制造的延伸智能机人。包括实验室助手、清洁机人、家机人以及纳米机人等等类别。Lab因此赚到了大约建立以来最多的资金, 终于有钱把所有被暴民损坏的设施修缮完毕了。

人们惊异于那些被他们拒绝了那么久的人工智能给他们的生活带来的大改变。他们不用再单调枯燥的琐碎杂, 可以专心于自己的工作和休息；也不用再动员几百号人从凌晨开始就忙于清扫主路段厚达几十厘米的积雪；不需要再手动比对复杂的基因组；许多难以手术治愈的疑难杂症比如脑瘤和阿兹海默症都在拥有了纳米机人之后现了被治愈的曙光。

费南德茨冲章荀的办公室，兴奋地把财务报表到章荀面前，“我简直不能相信！我们发财了！”

章荀翻了个白, “你很缺钱吗？”

“拜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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