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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多事。”他警告，“这样的事多了去了，你也不过来，只会给我们惹祸上。”

那男青年被飞行带走了，原本嘈杂的聚居地再次沉寂来。章荀却再也睡不着了。从周遭众人的反应来看，这样的事应该再寻常不过，家常便饭一般，甚至没有惊起什么风浪。

亚当，也就是说伊甸，是否也是在看到无数类似的状况后，对自己当初的决策产生了怀疑。是否就是因为看了太多这些人中负面的东西，而对人产生了怀疑。

所以他才想要消灭个和整的隔阂，消灭人。没有了你我的区别，就再也不会有压迫，也不再会有苦难。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然而也就不再有人类了。

大约是察觉到章荀不打算继续睡，以诺转过来望着他，微微偏着问，“需要我为你些什么吗？”

章荀望着以诺，想象着从诞生起就知自己要什么，知自己的使命，是一什么样的觉。

“以诺，你的最终目标是什么？”章荀问。

以诺毫不犹豫地回答，“为我的服务目标人类提供生活上和上的协助，提他们的生活质量。”

“如果有一天世界上不再有人类给你服务了，你会怎么样？”章荀问。

以诺微微皱眉，一非常人化的面表，“那么我需要确保世界上永远有人类。”

章荀听到这句话，忽然脑中有什么豁然开朗。

他之前考虑改造潘的心程序，制造能够与伊甸抗衡的人工智能。但是他一直都不知如何手。潘的本质就是一台服务机人，只不过比一般的服务机人职责范围更广泛。当初开始搭建潘的神经网络的时候，围绕的训练主题就是提所有目标人群的生活质量，令他们吃到更好吃的饭菜，更容易找到想要找到的零件，让人们不需要费不必要的经历在倒咖啡、洗工作服以及行重复工作的琐事上，给所有人创造一个安全的、不受侵扰的工作环境。

在此基础上，他给一开始给目标人群设定的定义参数是：Lab之的所有员工。后来开始拓展潘其他方面的能力时，他将这项参数调整为：失乐园的所有成员。

这样一台毫无攻击的，以服务人类为宗旨的人工智能，要如何与伊甸这样怀着要拯救人类的可怕理想而世的超级AI抗衡？但如果要改写心程序几乎是不可能的，那意味着所有的神经网络结构都需要被瓦解重建，相当于从零开始训练一台新的AI。

但是现在，听到以诺的话之后，他想到了。他并不需要瓦解潘的心模块。他只是需要让潘明白，没有人类的话，他就无法继续服务人类。这样一来，包括潘在的所有服务质的机人，就都需要想办法确保没有人类的况不会发生。

而章荀需要的就是把个独立加到“人类”的定义里去。这并不难，因为如果亚当的集意识形成后，就不再有人类需要任何服务机人的服务了。在此基础上，章荀可以任意赋予这些服务机人新的能力，甚至让它们联合起来对抗亚当。

章荀的睛中迸发消失许久的明媚光华，他忽然跪坐起来，一把抱住以诺。

“谢谢你！”

他没有看到以诺睁大双，手足无措，甚至略略现了短路故障的僵直。也同样没有看到几只“蚂蚁”迅速地从以诺的鼻里爬来，又迅速地爬了回去。

章荀转用力摇醒了正睡回笼觉的迪亚哥，又看向莫名其妙地望着突然兴奋的他的詹姆斯，压低声音对他们说，“我们去羽蛇城！”

詹姆斯以为章荀疯了，“阿荀，我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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