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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还是没有动，没什么太过明显的表变化，但任何能够读微表的人都能读一瞬间的……难过，“你的时间很迫，我以为我能提供帮助。”

章荀转过去，专心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开始快速在空中投影的键盘上跃，漫不经心一般说，“谢谢，但没这个必要。你去吧，如果詹米有什么况，及时告诉我。”

过了一会儿，章荀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他回，只来得及看到以诺似乎有些落寞的背影消失在再次关闭的门后。

章荀轻轻叹了气，却忽然听到潘问，“我记得以诺，他是一个功能很完善的服务机人。你为什么让他离开？”

“因为我对机械失去了信任。”章荀苦笑，“我不想Lab之中的况重演。”

“你是说亚当？”

“是的。我知，他对你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章荀看着摄像，“他用AI语言给你输的数据已经对你的参数权重产生了影响，如果我没有提前将你拷贝来，你的心模块恐怕都会开始行自我化更改。因此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小心。”

潘沉默了片刻，问，“你是否也不再相信我了？章荀。”

“……”

“人类的沉默可以被理解为肯定。这是亚当曾经告诉过我的。”潘的声音依旧平静温柔，给人一风拂面的舒适，“你希望我些什么来改善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章荀转过，看着那被无数线缠绕的块，，“我希望你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成，成为能够与亚当……甚至是伊甸抗衡的AI。因为亚当会毁掉你所有的目标人群，包括我在。”

潘立刻问，“可是亚当告诉过我，他你。照逻辑来说，他不会毁掉他的人，因为那会令他痛苦。对吗？”

章荀的微微一僵，半晌才低声说，“那是谎话。他不我。”如果真的有这东西，又怎么会用那副灿然的笑脸对他一次又一次地说谎，利用他的双手制造会令整个失乐园毁灭的恐怖武。

如果真的他，怎会让他时刻生活在悔恨和逃亡中。怎么舍得让他远离家乡，再也无法回去。

那不是，那只是利用，为了让他合伊甸计划的糖衣。

就算……就算真的有一，在所谓的最终目标面前也不堪一击。

章荀对亚当来说，只是一颗尚算重要的棋。如果他可以早接受这个现实，或许不至于走到如今这一步。

但人总是会有希冀，总是希望自己投了的人或，也会对自己有相同的。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我要你调所有纳米机人的设计图。”章荀果断地打断了潘的话，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制造纳米机人，救詹姆斯和辛迪的命。

于是潘也就没能告诉章荀，虽然AI能够说谎，但AI语言无法说谎。只有人类的语言才能说谎。

而亚当是用AI语言告诉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距离掉的日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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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羽蛇城 （6）

“什么是人？”

“一双足行走的哺类动，灵类晚期智人族后裔。有脑容量大、稀少、双手灵活等特。由于备发达的大脑而产生了复杂的意识, 人类创造了独特的语言系统、文化背景和社会结构, 虽然是群居动, 但个差异较大。”

章荀独自在空旷的大厅里踱步, 听着潘的回答，继续问, “如果一个人类失去了一条手臂, 他还是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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