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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之后，李泊宣才忽然缓缓转过看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夕的照耀居然显了几分柔和。

“他从前对我也很好。”卓然本来以为李泊宣会开挖苦他几句，可是没想到居然吐了这么一句八竿打不着的话。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温柔的人，脑也聪明，什么事都会，他帮我算过命的，说过我一生孤寡，六亲不靠，命如浮萍。”李泊宣的声音里带着沙哑，睛盯着叮咚淌的小溪，似乎陷了什么古老的回忆里。

只是卓然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一怪异的觉油然而生。

李泊宣跟李恒殊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两人生前相识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李泊宣说他被送去祭祖的时候只有几岁，对李恒殊的印象怎么可能有这么刻？

“他说过他命也不好，不过他们风先生算命算宅，算天算地，唯独算不了自己。”李泊宣轻笑一声，又继续说：“他说过的，等以后有机会，也教我如何看相卜卦，到时候就可以给他算算命了。”

明明李泊宣坐在原地动也不动，语气平静如，可卓然听在耳朵里却字字都觉得浑发冷。

“青山隔送行，疏林不，淡烟暮霭相遮蔽。”卓然心底正发怵的时候，李泊宣竟然又咿咿呀呀唱起曲儿来。

卓然了拳，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一冷意从脚底直蹿到，浑如坠冰窟。

“你到底是谁？”卓然声音颤抖地问。

李泊宣终于用正看向他，边挂着一抹卓然很熟悉的冷笑，神轻蔑，从卓然见到李泊宣的第一面开始，这样的表就仿佛一直挂在他的脸上一样。

“你凭什么呢？”李泊宣慢慢站起来走向卓然，弯腰冷冷地看着卓然，猝不及防地伸手住了卓然的脖。

“穆亭溪也就罢了，他小少爷于，傲优雅，活像个画里走来的人，李恒殊一颗心恨不得在穆亭溪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你呢？”李泊宣掐着卓然的手指逐渐收。

卓然觉到呼开始困难，双手被捆在后动弹不得，只能微微移动，在草地上摸索着，企图抓住什么可以救命的工。

“我见过他跟你在一起的样，笑得可真好看。”李泊宣疯狂地盯着卓然看，神像是烈火一样，灼烧着卓然的□□和灵魂。

“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这样，所有人都觉得他为了一个戏被家里赶了来，可是没有人知他心里真正惦记的人是谁。”李泊宣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森森的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卓然甚至觉得他张就能把自己生吞腹。

“他以为把穆亭溪藏在心里就没有人知了，可我偏偏就看穿了。”李泊宣笑得卓然心里发慌，用另一只手比了个枪的手势住了卓然的额，轻声说：“就这样一枪，那个小少爷连一个字都没说来。”

卓然脸大变，李恒殊苦苦追寻的真相原来就在边。随即他心里又涌了大的疼痛，一一的连带着大脑也开始发。

李恒殊把穆亭溪的名字写在族谱上的时候，肯定没有想到他一辈最的人，其实就是被他自己害死的吧。

“你这个，疯！”卓然咬着牙，恶狠狠地骂。

李泊宣像是突然被他骂醒了一样，恍然回过神来松开卓然的脖，平静地后退了两步。

“为什么把这些告诉我？你就不怕我跟李恒殊说吗？”卓然看着他问。

李泊宣笑了，低看着卓然心很好地说：“刘科研在帮李恒殊养魂，算算时辰，大概还需要一天的时间，在这期间我可以很多事。”

卓然了嘴，心底涌上了不好的预。

“比如借用李家的法布阵施法，把你的魂魄从里踢去，然后让我成为你。”

“你疯了！”卓然大叫：“你以为这样就能骗得过李恒殊？”

李泊宣的笑容收敛了，刚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忽然抬起来看向卓然的后，皱起眉表十分严肃。

卓然浑被捆成了粽，本没有办法回，但却听到从后传来了凌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逐渐清晰。

“你怎么来了？”伴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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