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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焉之地是个终年都被雾所笼罩的地方，它低温又荒僻，连景都带着厌倦世俗的苍凉。

虽然劳斯后面这句听着不像好话，似乎是在谴责自己的样，可霍尔仔细品了品，没咂摸几分真正的指责意味，他便轻车熟路地曲解了一话意，把它当成是说给“自己人”听的关

老实说，在确认了自伊莱上散发来的味就是信息素后，艾除了觉得那味格外令他在意，让他总是不由自主分一缕注意力过去，散发着它的伊莱今天像也格外招人想要靠近，他会不知不觉距离对方更近，完全忽视了平时会守着的那条“安全线”外，似乎也没有什么更特别的。

霍尔：“唔。”

劳斯：“……”

有大几百年都对“挚友”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一朝终于幸得劳斯松，居然没有在试图赖在终焉之地的时候被赶走，真的就让自己给赖了, 霍尔就为那天降之喜兴得整个灵都快发飘，他一连在终焉之地里呆了整整一天两夜，第三日清早, 才被劳斯用雾气凝的手“请”了。

不过霍尔这两日心愿小小得偿，还从劳斯没赶他这事里嗅了一线关系修复希望, 哪怕呆在终焉之地的这两日他基本什么也没, 大分时间里不是在暗中观察劳斯, 就是在单方面聒噪，凭一己之力让整个领主居所都闹闹的，他也觉得还满足。

的Omega，我们除了能闻到彼此的气味之外，谁都没有现更一步的‘信息素相’反应，难不应该到挫败吗？”

“是我错过什么了吗？”问话的是霍尔, 他目光充满探究地在屋两人上转来转去,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被他正用视线仔细描摹的二人看上去是与平时无异, 都正动作麻利地收拾着东西，可凭着一野兽般锐的直觉，霍尔总觉得这两人是有哪里不一样了。

第86章

“无法信息素相”等同于“自魅力不足”的等式就过了片刻，才在艾脑中成功建立起来。

天生声线所致，这位一银发的前辈不说什么，只要语气平平, 听着都十分冷冰冰。

那“不一样”不仅自于对方本, 还暗藏在两人间隐隐转的别样气氛里。

“你得走了。”劳斯“亲手”送完霍尔后。

他用来比较参考的是昔日同窗们在闻到信息素时的生理反应，倒是没想过，他列在“之外”前的行为，跟他自己的往日状况相比，就已经足够特别了。

他的确不觉得没法用信息素俘获他人是件令人挫败的事，不过考虑到面前的伊莱是亚撒大陆原住民，从没会过没有ABO分级的生活，他斟酌片刻，试着说了句能让对方到宽的：“但今天的你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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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到劳斯说一句都算不上送别的逐客令, 他都听了柔和味, 遂回朝对方大力挥挥手, 还附赠了一个八颗大白牙的微笑：“那我次再来！”

这是艾的真实想法，可不一样在哪，他却又像没法仔细说一二。

“快走吧。”心念转了几转，现实中也才就过去了短短两分钟，劳斯略微垂了，让耷来的淡睫羽遮掩了分神，“艾他们还在等你，不要拖累别人行程。”

银发的领主沉默了一小会，他目光静静落在剑客脸上，对方除了天刚见到他时是想要靠近又忐忑的，看过来的神总带着些拘谨外，这两日，对方仿佛又已经找回了过去和他相的状态，能随时随地冲他笑得一脸灿烂，像他是件什么看了就能让人心极好的宝贝。

……可对面这人一来，同样是当了快一千年的“异类”，他只要笑起来，就依稀还是当年愁苦不识的样，能把这片地方都带的闹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