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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希——”

它冲着林希亲地嘀咕。

林希再一次愣住了。

“林希”这声呼唤，让他的背脊忽然窜过一电一般的战栗。

在模拟其他单词的时候，“一号”的声音总是显得有些怪异而且大声，腔调也格外模糊不轻。

但在喊林希的名字时，那声音几乎与真正的人类完全一致了，如果不是他的睛正看着“一号”，他甚至都要以为这是什么无聊的恶作剧，有一名真正的人类正躲在某个方位假装“一号”在呼唤他。

而且，隐隐的，那蕴着温柔的腔调与林希记忆中那个男人，竟然有着七分的相似。

看到林希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它，“一号”很快又不甘示弱地开始炫耀自己的发声能力。

“林希好乖……林希听话……”

很显然，在“一号”的认知中这两个单词蕴着好和乐，它直接将那两个单词与林希的名字联系了起来，然后说了令人忍俊不禁的话语。

它成功地靠自己的嘀咕拉回了林希的注意力。

“唔，好吧……也许你说得对？”

林希苦笑着看着“一号”。

这只外星虫的举动又让人诧异，又让人动。

如果说，在急时刻开始学人类说话，唯一的目的就是在林希的房间里过夜的话，那么一号终究还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那天晚上林希允许一号呆在了自己的舱室里。

一号显得心满意足。他与林希一起共享了那狭小而且格外不舒服的床铺。

对于自己斗争得来的结局，“一号”很开心。

林希却觉得很是不适应——他很怀疑，自己与“一号”同眠的场景要是录来，带回地球大概能剪辑成什么实验质的恐怖电影发售也说不定。

而每当他觉得“一号”已经熟睡的时候，他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偏过看向边的那只虫。

太空飞船里备的生活舱室都很小，林希的床铺自然也窄小的要命。

当他与“一号”共同躺在床褥上时，“一号”必须得将大半个都趴在林希的肩膀和胳膊上才行。

它的翅膀在睡梦时候倒是没有缩，而是微微铺展开来。

林希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它的翅膀，那手让林希想起了前女友那些价值昂贵的鸵鸟包，在冰凉的翅膀表面遍布着无数密密麻麻的细小凸起。

“……”

忽然间，林希觉到了视线。

他回过，发现“一号”正在直勾勾地盯着他。

在这么近的距离与昆虫的复面面相觑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林希飞快地缩回了手。

“林希。”

“一号”在他耳边轻轻地叫。

“林希。”

……

林希一夜无眠。

第二天照他们之间的约定，“一号”回到了温室里的大型昆虫玻璃槽。林希想办法用一个临时的金属网替换了原有的密封措施。

然后，林希偷偷溜了温室，在确保“一号”看不见也听不见他的位置，他就了通讯，找到了欧尼。

现在通讯投影上的欧尼比上一次林希看到他时候更加憔悴了，他看上去就像是那古早电影里才会现的血鬼，肤显得又薄又苍白，即便是隔着镜也能看到他肤方那些树枝一般的淡青血。

他的珠镶嵌在极度凹陷的窝中，说话时候，球会不正常地震颤——林希十分怀疑那是疲劳过度外加神过度张带来的后遗症。

“哦，你好……林希博士……”

欧尼在看到林夕时显得有些僵，大概是因为他也已经听说了之前的那场袭击事件。

在短暂的踟蹰后，欧尼简短地补充：“……我听说了那场事故。很兴看到你一切都好，博士。”

林希耸了耸肩：“谢谢你的关心。”

他可不想继续这个讨厌的话题，所以很快就单刀直切了主题。

“有一些事想跟你谈谈，是关于星蝶的。”

林希注意到，在听到“星蝶”这个单词之后，欧尼不受控制地皱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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