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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嗯。”韩故仍是笑，而且笑意渐。

薛芃问：“你笑什么？”

再一转，她就看到了那个柜上摆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有个笑容可掬的女孩，正是薛奕。

薛芃将相框拿来，怔怔的看着。

这张照片她没见过。

与此同时，就听到后传来韩故的声音：“我笑是因为，薛奕第一次来，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薛芃转过。

韩故又：“不过她还说了另外一句。”

“是什么？”

“她说……”

——“你真在这里住过？不会是为了骗我，临时租了个屋吧？”

听到这，薛芃也笑了：“这还真是她会说的话。”

然后，又问：“这里当时多少租金？”

韩故：“四百块一个月。”

真便宜，但也不可能更贵了。

薛芃淡淡：“你勤工俭学，住这样的地方，却了那么多钱给我买了钥匙扣。”

韩故仍是坐在床边，笑：“我是勤工俭学，但要是租更好一的地方也不是没有钱。我租这里，除了距离学校比较近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只是说来有迷信。”

迷信？

薛芃：“哦，那你说说看。”

韩故：“这间小房，曾经过三个材生。虽然不是考状元，但那三个也都是品学兼优。在我之前的那个，后来还评上了江城杰青年。房东也说，这里风好。”

听韩故这么一描述，薛芃又意识朝四周看了一圈，说：“看来风的确不错，你现在也是知名律师了。”

韩故扯了角，没接话，只站起，将写字台的屉打开。

薛芃耷一看，见到几件女生用的东西。

有一个小风机，绑在一起的发卡和绳，还有一个小化妆包。

薛芃没有多言，很快就坐在椅上，将东西一件件拿起来看着。

在那个小化妆包里，有一把折叠梳，还有个小镜，以及两个膏，一个小瓶装的，和一个面霜。

看到这里，薛芃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薛奕曾在这里留宿过。

而后，她的目光向旁边移动，看到屉里还有一些书本，像是韩故念书时用的。

这时，就听到韩故说：“我搬走之后，这里的东西一直没有清理，始终保持着当年的模样。”

薛芃安静了好一会儿，将东西放，然后看着窗，说：“如果是别人的事，我这时候可能会劝对方，人还是得向前看，不能总活在过去。”

话音一顿，她又看向韩故。

韩故就靠在写字台边，低眸与她对视。

他的眉轻轻皱着，神很，似乎带着一困惑，又似乎在寻找什么。

薛芃笑了，但神淡漠，语气也很清晰：“可是你停留的过去，有我在。如果是遵从心，劝你的话我说不。可我觉得，我不会希望你永远这么过去。”

此言落地，屋里安静了许久。

直到韩故发一声轻叹，看着她说：“你真的很像她。”

薛芃接：“可我不是她。”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薛奕。

韩故一怔，随即极轻的了，里的恍惚顿时消散了，很快又变得清明，且冷淡。

然后，他别开，说：“你的确不是她。”

也许是回到旧地，睹思人，也许是和薛奕的亲人谈论过去的事，韩故的脑里飞快地略过许多往事，一时离不来。

他就那样靠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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