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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滴泪落。

“他为了我，甚至不敢去死……”

叶赫琴终于绷不住了，蹲捡起那把二哥送她的匕首，抱在怀里泪如雨。

她幼时心智确实有缺，不然也不可能瞒得过叶祖成和商寒贺。

她浑浑噩噩到十来岁，突然有一天清醒过来，而她醒来看见的第一幕，便是那个护在她前的二哥。

“不，不要取阿琴的血。”

那单薄的影分明在微微发颤，可护着她的动作却又那么定。

他说：“用两个人的血怕是会影响药效。用我的吧，就用我的，我的血够。”

然后便是一片刺目的红。

也不知过了多久，血滴落在碗里的声音终于停了。

关门声落，屋里终于只剩他们两人。

她看到二哥顾不上包扎伤便急急忙忙跑过来，抱着缩在床脚边上的她轻声哄：“阿琴不怕，乖啊，没事的，有二哥在，没事的……”

她骤然清醒的大脑本无法消化骤然挤来的信息，她只是呆呆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喃喃喊了一句“二哥”。

“啊！我们的小阿琴会说话了！”前的少年笑容突然明亮起来，“阿琴会叫二哥啦！来，再叫一声‘二哥’！”

……

那是她在二哥脸上看到过的，最灿烂的笑。

此后的日，他的生活里就只剩疼痛和伤。

叶赫琴曾不止一次在他的里看见过死志，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自己，那死志却又化作一无声的叹息，沉默地消失在每个充满血的夜。

他是挡在阿琴前的一屏障。

他苟延残、痛苦不堪地活着，是因为他知，如果他死了，他的幼妹，他的阿琴，就会变成一个他。

他舍不得。

因为舍不得，所以他甚至不敢去死。

叶赫琴哭的有些不上气，被她一番话震的差崩溃的叶赫鸣终于醒过来，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侍卫想去抱她。

风轻却是快一步将人拎回边，从袖里掏一块皱的手帕过去：“吧。”

“叶少庄主。”一直未声的傅乐终于开，“叶少庄主，你当真对此一无所知吗？”

“这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风扬接，“据叶二公上的伤判断，取血之事，至少已有十年之久。”

这整整十年间，这位千亿山庄的少庄主，当真没察觉到一不对劲吗？

“我……”叶赫鸣似是被这一句问懵了，摇着喃喃，“我不知……”

在场众人看着他的神默然不语。

“我若是知，我若是知……”叶赫鸣痛苦地将指甲死死掐里，“我怎么可能去吃二弟的血啊……”

“并不止是二哥。”叶赫琴泪，里的恨意恨不得将叶赫鸣成筛，“商寒贺曾说，药效最好的，乃亲、、之、血。”

叶赫鸣僵住了。

叶赫琴却没打算放过他，她放慢了语速，盯着他不敢置信的神一字一顿：“可怜我那小侄儿，死的时候，不过三岁。”

叶赫鸣终于受不住了，“哇”的一声，呕一大血。

“二哥还有我那小侄儿，都在那等着你。”叶赫琴摸着怀里的匕首，冷笑一声，“大哥，你不想亲自向他们去赔罪吗？”

“我……”

叶赫鸣被接连的打击压断了脊，他嘴角还挂着血，双手几乎是无意识的，自己随的剑。

“少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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