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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容傅君拜完后，裴回再朝端坐在御椅上的圣上一躬，同样呼万岁，也对着帘幕后的皇后请安。

裴回是不跪拜的。

“自然，若真有什么，容都督这般人品，自然是要大义灭亲的。”

“这边的衣裳布料倒是多，哦，胭脂钗环和银楼也该看看。”

“裴都督，”容傅君轻声，“您的名册里……”

“是，严重飞已招了。中秋宴是四皇让严重飞带了药，才害得三皇当场暴毙，圣上与皇后也险些遇害。”

他边走边听着后的动静，听到刀鞘声时，眉带笑，但直到裴回了门上了，那把预想中的绣刀也未朝他刺来。

裴回缓缓侧过，仍是那副光风霁月的模样。

鹿扇跟在裴回边将近八年，倒是颇清楚裴回的脾，大约是什么事没能得趣。

裴回说完之后，就看着前繁华的西市，眉微挑，像是来了兴致。

“不过仓促之间难免疏漏，还有兄弟去翻了名册，问那巷中的拐，仍未有消息回报。”

待得了御书房，往上走时，容傅君脸已是惨白。

“都督，弟兄们和守城门的，兵司，还有应天府观问过，似是没有什么小公少爷和小士失踪。”

跟在裴回边的仍是那个一脸喜庆，脸上还有两个酒窝的锦衣卫。

“臣容傅君拜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但裴回上任锦衣卫都督后，这私里的唾骂，也没有了。

裴回递上袖中折，便有太监上前接过折，递给面有些苍白的圣上。

后突来一阵轻巧的蹄声，昨夜领命调查程解意的两名锦衣卫阿三与赵九跟了上来。

……

裴回则拿起书摊最外侧的那本话本，堂堂锦衣卫一品都督，就这么站在西市最繁华的街上，看起白书来。

裴回听着他们的禀报，随意了。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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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得圣上与皇后庇佑，臣才能捉到真凶。”

裴回一一答着圣上与皇后的问话，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容都督是担心您外祖家？若是真清白无辜，圣上与皇后自会定夺，我们只听命便是。”

圣上后的帘幕也有女用一柄玉如意微微挑开，好让坐在帘幕后的皇后能看到奏折上写什么。

圣上年近半百，但缠绵病榻的日便有二三十年，朝政繁重，皇后担忧圣上安危，迫不得已垂帘听政，也好与圣上分忧。

裴回轻叹一声，拉着往西市走去。

裴回突然，走到临近的一座书摊前。摊主是个中年人，自然知裴回的份，吓得连忙跪叩，称冤枉。

“容都督，真是能忍。”

圣上初见裴回时，就免去了裴回的跪拜之礼，于是裴回直到现在也未曾跪拜过天家。

裴回说完之后，就朝容傅君微一躬，就往门走去。

“臣，有本奏。”

“都督为何叹气？”

这是民间好听些的说法，朝野上谁不私唾一句“牝司晨”。

“其他四皇党羽名册臣已誊抄附在折后，请圣上与皇后定夺。”

“贼心虚什么？生意还怕人？”鹿扇不耐烦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