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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怀七笑，碧玉的眸有些浑浊，“苏哥哥想什么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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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大红喜服，大红喜被，苏雨爹娘成亲时留来的。

苏雨有些激动，去找小七，却满屋都找不着他人，正准备往外去寻，却见小七踩着月光走了来。

树怀七笑，说“已经采到了。”又问他，“祖母怎么样了？”

许久之后，苏雨说，“好。”

“无事，苏哥哥不用担心。”

【17】

阎氏“哦”了声，眉开笑地接过新娘敬的茶，片刻后，又记起来给新娘递过去一个红包，拍着新娘的手，“小玉乖。”

苏雨再唤他，他嘟囔了句“苏哥哥，小七好累。”

苏雨看了一靠在门的树怀七，“小七，你还好么？”

苏雨将那件衣裳晾好后，躺在床上拥着树怀七，彻夜未眠。

树怀七“那就好”便没了声。

树怀七告诉苏雨，祖母时日无多了。

苏雨走过去喊她，“祖母...”

苏雨放心来，又说“你不要去了，你告诉我是什么样的药材，我去。”

树怀七往他怀里靠，声音听上去很无力，说“小七方才去找药材，遇着蛇，小七吓到了。”

树怀七的脸惨白，看起来有些吓人。

苏雨在他上摸了又摸，“没咬着你吧？”

树怀七“咯咯”笑，说，“没被咬，苏哥哥放心。其实，小七也不怕它们，就是不喜它们脏兮兮的样。再说了，小七是大夫，被咬了也没事儿的。”

两人学堂和医馆都没去了，整天陪着老太太，苏雨给她梳发，树怀七就给她讲故事。

翌日早晨，树怀七还在睡着，苏雨亲了他额，便去隔卧房看祖母。

“珹儿，小玉呢？你们怎么还不成亲？为娘等不及要喝媳妇茶了。”

默笙又喊“二拜堂”，阎氏笑眯眯地拍手“好，好！”

这晚，祖母躺在床上拉着苏雨的手，唤他“儿。”

静默片刻，苏雨又喊他，“小七...”

两张大红“囍”字，一对红烛，一壶清茶是苏雨置办的。

亲了！”

苏雨回“我瞧着像是有好转的迹象。”

苏雨牵着新娘的手，冯默笙着大嗓门喊“一拜天地”，新人对着大门磕行礼。

【18】

苏雨看见他衣襟有迹，将人抱回了卧房，将他外袍脱，在他额上亲了，将那件外袍拿去洗了。

阎氏不在屋。

“默笙”苏雨提醒愣神的冯默笙。

苏雨张得不行，问他怎么了。

没有锣鼓鞭炮，没有宾客满堂，这场新婚喜事只有冯默笙这一个司仪兼宾客和阎氏的掌声。

冯默笙帮他叫了很多人一起找，夜时分，在霞儿岭山脚一座废弃的茅草屋里见着了阎氏。

老太太坐在角落里，嘴里颠三倒四地念叨什么，苏雨没听清。

默笙提醒她“苏，新娘给您敬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