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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在这四百年里，你会经历多少不同的选择、多少个岔路，只要走偏一个，就见不到现在的我了，我都会觉得不安。”男人说。

金发的少年一怔，湛蓝的眸里漾起一圈圈的漪纹，踮脚轻轻吻在殿后颈。那里，还残存着昨夜他咬过的痕迹。

“殿。”他说，“十岁那年我选择听从父亲的安排，去第奇学院求学，到今天才能画您的样。成年的时候，我对所有提亲的女孩都选择了拒绝，才单了一生。离世的那年，我舍弃光明、求得了永生，才一直在这个世界存在，直到……”

少年说着，双臂抱着殿的腰，尖尖的小虎牙轻轻蹭在他的颈窝，将剩的话连同呼，一起散在殿温的肤。

“直到遇见您。”

这句话成功取悦了凑在少年上的男人。

凯里自少年颈蹭着，吻上少年小小的结、颌，最后才蹭上少年的温的嘴。

从的碰到尖的纠缠，这个激烈的吻足足持续了一刻钟。

丝丝缕缕的天堂鸟香气，从男人后颈散开。

被这香气足足折腾了一整晚的小少年，条件反般地上一。

凯里忙把人捞住，低低的笑声响在少年耳边，“剩的先欠着。宝贝，还没说到你父亲和桂。”

小小的少年，嗔怨地看了男人一，动手在衣服上整理好一番，之后才说：“我与父亲一年只能见上一两次，父亲知我喜东方大国的桂，便每次都为我带回来些桂的小玩意。”

说到这里，凯里已经完全明白了。

是他家宝贝从小就靠这馥郁的香来思念父亲，所以才觉得这是父亲的味。

“这就是我父亲的事了。”伊凡说完，小心翼翼开，“您呢……殿？”

从刚才在国王的会客厅发生的事，伊凡就猜王室应该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而且与殿有关。

凯里个故作轻松的笑，说：“我啊……我父亲虽是皇室，但他却是个Beta，我爸爸是位Omega。他们从小是青梅竹，很好，非彼此不可的那好。所以，后来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婚后的第二年，我爸爸诞王室的嗣，也就是我。”

伊凡，这听起来似乎就是普通的一家三，生活平淡又幸福。

“后来呢？”他问。

“后来啊，我四岁那年，不小心撞见了爸爸和一位大臣的Alpha儿结合。父亲很生气，爸爸求着父亲说，发期，Omega没有Alpha的信息素、不能被标记，这件事每天都在折磨他，他太难熬了，所以才一时不自禁。”

凯里的声音很平缓，听起来还是那么温柔。

但伊凡还是仅仅握住了男人的手，把他抱住。

这所有事，殿都轻描淡写地带过，但伊凡却难以想象，那时才刚四岁的小殿，骤然经受这么多的变故，会有多难过。

凯里看小朋友是在安他，勾了勾角，安抚地拍拍他抱着自己的小手。

“我爸爸其实很父亲，但Omega一旦被标记，就与Alpha缔结了关系，一生都会互相影响。即便洗去被标记的痕迹，爸爸和父亲的关系也无法修复了。而且，不自禁这事，渴望被标记的Omega犯过一次，之后就会犯无数次。”

“爸爸很疚也很伤心，后来患上严重的抑郁症。我五岁那年，他自杀离世了。”

这是一个ABO世界的悲剧。

所以，才有了方才国王讲过的那一句：不这位Omega有多么你，你舍得吗？

这句话是说给殿听，更是说给那位去世的王后听的。

Beta和Omega之间，一意执着的恋，最终相互毁了彼此。

舍得吗？他舍得吗……

伊凡握着殿的手，这才明白当初殿同他说过的：“我不能在你完全不知的况，把你拐走”，“我等你发”，“我的凡凡，到时你一定要撑住……千万不要放开我”，这所有的话里，究竟负担着多少沉重的回忆。

殿用他一次又一次地退缩，真真切切地回答着那个问题：其实……他不舍得。

“可能是那个时候受到了太多刺激吧，没过多久我就开始信息素紊了。”凯里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对自己的调侃。

少年却是“啪嗒”一声，泪就掉了来。

太让人心疼了，他的殿……

那个时候，殿一直因为这些而犹豫不决，他在什么？

他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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