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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陈岁这样偏自己，夏耳却并不怎么开心。

她瘪了瘪嘴，睫低垂，小小声诉苦：“每次很累的时候，我都有后悔，我不应该跟你分开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陈岁在走廊的窗边，他把手伸到窗外去，修手指弹了弹烟灰：“很累的话，说明你正在上坡。走坡才会轻松，不是吗？”

他这样柔声安，更让她想要扑陈岁怀里，好好地抱抱他。

只是抱住他。

可惜距离让他们无法在最需要彼此的时候相拥。夏耳孤独地抱住膝，微微偏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好想你，陈岁。”

“嗯，我也想你。”

得他这样的一句甜言语，夏耳那些短暂的难过一扫而光，又开心了。

陈岁：“这阵我也在忙，可能没法像以前那样找你说话了，但我有时间一定会跟你聊天。”

夏耳想了现在的时间，问：“是不是木柳好了？”

“嗯。最近正忙着检验存活率，考虑补问题，还有牧民的奖励金也要发放，事赶一块儿了。”

“真好，那河狸呢？”

“还在统计家族数量，不知今年能不能增加。”

“肯定可以，大家都的那么好。”

“阿狸还记得我吗？”

“记得，我每天都在跟它说，它说它跟我一样想你。”

陈岁哄得她开心，她觉得在面前，所有的烦恼都不算烦恼了。

她看了时间，让他早去睡，陈岁嗯了声，挂视频前还不忘叮嘱。

“让那个男的离你远。”

夏耳想说，什么男的，转念一想，明白他说的是钟彦，觉得陈岁怎么这么记仇。

她说：“我很久没跟他见面了，平时都在开会，很少见到的。人家是老板，不是保洁阿姨诶。”

“那就行。”

-

之后的日，夏耳时刻记得陈岁说的那句话。

当你到很累，撑不去的时候，记得自己是在上坡。

她秉着这个信念，在项目组一遍遍的返稿中，终于把剧本初稿定了来。

但是因为双方都太忙碌，联系一天天变少，从开始的互诉思念，到最后只有简单的早安晚安，还有每天了什么事，寥寥数句，有时候随便一屏的聊天，其实是两天的问安容。

她觉得这样去恐怕会不好，但她的生活被工作充斥，能分享的都是工作上的容，她又不想把工作带到中去，最后只能继续维持现状。

她只能告诉自己，即使联系变少，也没有什么的。

初稿定来后，整个项目组都松了气，开始申请影视立项。

度反馈到老板那之后，老板也很兴，大手一挥，请整个《乌苏》制作组吃饭。

夏耳也去了，连日来的劳累，确实需要吃一顿好的犒赏自己。吃饭的时候不可避免地需要喝酒，她尽可能地推拒了一些，但也有一些推拒不掉。

她多多少少也喝了些。

《乌苏》的导演喝得最多。他是有经验的导演，三十二岁拍文艺片就拿奖，之后的几年拍的电影有好有烂，因为都很小众，票房称不上好，但技术是有的。

要说没成就吧，他上带奖；要说有，确实不是什么特别的成绩，所以他上有年少得志的狂妄，又掺了些郁郁不得志的颓废。平时不喝酒客客气气一文青儿，喝了酒就把两特质放大得特明显。

《乌苏》是他从文艺片转型的作品，风格文艺，但又面向市场，他对这作品抱了很大期待，所以席间他喝多了，好几次过来搂夏耳的肩，跟她歉，说他也不想那么严格，但他拿不准，就想在剧本上多试试几可能，可能折腾了儿，希望她别介意。

听见导演这么说，夏耳心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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