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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

莲华一边手压制着江慎的戾气一边想要叫醒他。

摘了面的粟乐就是跟江慎一样的脸，他闭上睛，将自己送在了江慎的面前。

江慎开了开，他想问，莲华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莲华是怎么知的，但是因为想要问的东西太多，就不知该从什么地方开始问起了。

江慎念着术法，粟乐觉自己的灵魂从女娲灵土里面被生生的剥了来，那痛苦，没有人可以想象得到，江慎此时也不好受，他虽然不要受那灵魂剥离之苦，但是，要承受着粟乐那灵魂中压制着的戾气，对他来说，也很痛苦。

“怀夏，稳住心智，不要被控制了。”莲华蹙眉喊。

江慎，怎么会不明白，莲华有他自己需要肩负起的责任，不像他，可以为所为。

江慎想要他们归一的心，好像不像以前那么迫切了。

虽然这些年，粟乐在函蜀被关了这么多年，心里的怨气早就消了不少了，但是当初断池被腐蚀，一个灵魂被成两个的痛苦都在两个灵魂中记忆刻印着，当两个灵魂再次柔和成一个的时候，江慎的理智险些被那滔天的怨气所烟灭。

“开始吧。”

“怎么？我想救就救，还得到你们教本尊人么？”

“我知你在怪我，但是，师尊再怎么偏你，也不能将全天都置于火之中。”

“你就打算一个人在这里招粟乐来合么？知这有多危险吗？你继续，我来给你护法，有师尊在，没有人可以伤的了你。”莲华上前，摸了摸江慎的，语气是说不的溺。

“别了。”粟乐从黑暗中走来的时候，戚胜有些激动，莲华伸手给了他一个结界，纵使他现在有天般能耐，除了莲华，也没有人能够将他给放来。

江慎本来笛的声音都犹豫了一的，在听见莲华声音之后，放了手中的笛，回看着莲华。

莲华作为修真界第一尊主，瞒天过海将粟乐给救来这件事可大可小。

“你明白吗？怀夏。”

“师尊怎么和你说的？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婆婆妈妈了，既然想清楚了，就不要顾忌那么多，去你该的事。”莲华也听了江慎的犹豫，他就像一个严师一样，拿着鞭教着江慎。

往大了说，粟乐当初屠了整个函蜀，理应人人喊打，理应魂飞魄散放对得起当初那些无辜枉死的亡魂，莲华就这么偷偷的将他给救了来，有好事者会不会将莲华跟当初函蜀的事联系在一起不好说，而且，莲华将粟乐救来的意图也会被那些人无端揣测，备受非议。

江慎听了停顿了一，随后笛声变得犀利了起来。

莲华叹了气，“你这孩，有什么事从来不会和我商量，既然已经选择了，我也不便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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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你这半年，沉默寡言，什么都不说，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后来，我想与其让你在我边安全的活成行尸走的样，倒不如去闻错边，开心的过那些刀尖血的日，师尊能为你的不多了，怀夏。”

江慎重新将笛放在了嘴边，了起来，只是这次不像刚才那样的那么定了，一边是闻错，一边是莲华，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哪一天要在这两个人之间一个选择。

往小了说，那就是他仁慈，见不得粟乐被着走上一条不归路，所以给了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粟乐早就在这边等着了，在听到江慎那起起伏伏的笛声之后，有些纳闷。

不是江慎，而是莲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