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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佟:“……”

关佟跟俞初白这默契还是有的,立刻不提这个了,说起了上回看的电影和他这周末即将举办的生日会。

关佟说起来絮絮叨叨、事无细:“你们说粉的气球好看,还是蓝的气球更有气氛?”

“……”

“……”

关佟吃了饭就走了,俞初白队这一桌碗筷纠结:“我要是让你一个病号洗碗,是不是过分的?”

是的。陈佳年说:“一起洗吧?”

“那成!”俞初白拿一卷厨房用纸巾,说:“你洗,我来。”

“行吧……”

一时静谧来,他们之间的气氛与先前的闹不同,变得安静来。陈佳年在心里比较着,俞初白是不是只在关佟面前那么闹腾?

关佟就那么特别?

忽然,在俞初白从他手里接过一个小碗的同时,问:“小班,你害怕吗?”

“什么?”

“你被关在洗手间的时候。”

☆、第 20 章

他知了?他都知什么了?关佟说的?陈佳年勉稳住,不愿意什么蛛丝迹,淡淡:“不怕。”

“那你,当时在想什么?”

“就觉得……”陈佳年说:“冷的。”

俞初白一就不行了,小班看起来本不是一都不介意的样。他尽量用一无害的、温柔地问:“那为什么就这样算了?”

“因为他们跟我一样,都跟这个学校格格不。”陈佳年垂着说:“一边千方百计地维持着自己的学习成绩;一边小心翼翼地适应学校的生活……他们不是讨厌我,只是害怕惹到冯敬,不想站错队而已。你可以让林晓筠跟我歉,冯敬也可以让他们过得不顺心……”

“那能一样吗?”

“我知不一样。”陈佳年说:“你有分寸,冯敬不一定有。我们这些依靠奖学金支付生活费的学生,不敢承担任何意外。”

“……”俞初白哑无言,这是他从没想过的答案,小班怎么会考虑这么多?俞初白捋清陈佳年的逻辑,很快就找到漏,他:“但他们那么是不对的,把你推去、跟冯敬站一边,这算什么?”

陈佳年前有一层薄雾,令他看不清前,洗碗的时候多用了几分力。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冷静沉着地赌气:“对不对,有那么重要吗?”

俞初白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又凉又。俞初白心疼地他的手心,一一笃定的语气:“重要。这次的事可以算了,我也不你从前是怎么想的,但今后你不能再受这委屈。不是你的错,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迁怒甚至伤害你,明白吗?”

陈佳年默不作声,只是觉得前似乎更加模糊、看不清了。

是这样的吗?

不是我的错,就可以不被迁怒?那过去的十年里,我遭遇的一切又是什么呢。

俞初白没想到陈佳年会有这么大反应,竟然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了。他疑惑:“小班,你……怎么了?”

“没有,”陈佳年回过神来,气,释怀:“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说得对。”

“啊?就这?”

“嗯。”

小班是我的脑残粉吧?俞初白试探地问:“小班,你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觉得对啊?”

陈佳年:“嗯?”

看来是的。

他也太喜我了吧?

俞初白愉快地笑了笑,扯了两张纸巾给陈佳年了手。他说:“小班你还病着,再去吃两片退烧药,剩的碗我来洗!”

——心里想的是:你都这么喜我了,我哪里还好意思让你洗碗!

陈佳年不明所以地被要求好好休息,连吃药喝的都不能自己倒,他里的俞初白就像是脱胎换骨般地、变得事无细,令他受若惊、惴惴不安。

他这是在可怜我吗?

俞初白在之后也曾想过自己为什么这样,“你都这么喜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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