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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暗九的发带解开，顺的黑发披散在背后，夕的余光里散发着丝绸般的光泽，光是指尖覆上去，就让人觉得脊背发麻。

闻景行一颗直男心被他用小剑戳了个，噗嗤噗嗤的往外冒血。

暗九从未见过这样的发型，他尾还泛着红，瞪大睛只看了一耳尖就红了，有说不的羞耻。

两人都是第一次谈恋，腻腻歪歪，闻景行仗着要给暗九治病，不知占了多少便宜，被望支的暗九在他怀里的犹如一滩，任由他为所为。

大多是因为自己想被主人抱，想被他得，想被他欺负的睛通红，虽然这样很羞耻，很放\\，很不堪，但他就是喜极了，喜主人的每一寸肤，更喜他用指尖划过自己的每一寸肤。

闻景行彻底被萌到了，他把暗九揽在怀里了一通，惹得他满脸通红，呼急促，不知怎么的两人就到了床上，女人家的发饰一个个尖锐的能杀人，闻景行在半路上就已经取扔到了地上。

闻景行把他扔到床上，双臂撑在他肩两边，盯着他的睛故意问：“不是送我了吗？这么心疼？”

古代女的发饰太过繁复，闻景行别说扎了，他连名字都叫不来，但扎个双尾还是绰绰有余。

没有人能抵挡这样的景。

暗九没反应过来，懵了一：“可是何意？”

暗九眸黯沉，他嫉妒又苦涩，但发是主人束的，发饰是侯夫人送的，他很难说不喜三字，低着小声说了句：“喜。”

暗九一怔，呆呆的看着镜中女装扮的自己。

暗九急忙否认：“不是。”

暗九想弯腰取，又怕力气用大了闻景行抱他会费力，只是睁着一双桃可怜又委屈的盯着。

太可了。

暗九垂眸：“属没有家人。”

他抬眸，余光里是暗九那张雌雄莫辨的脸，那一刹，只觉得这世上怕是再贵重的东西都不上他的暗九。

暗九低着，的抓着衣角，颤了颤没发声。

女肯定甚，她可能会坐在铜镜前看着主人为她束发，笑话主人手笨，或许还会手把手的教主人如何束女的发髻，着嗓央求他每日都为自己束……

闻景行抱住他，指腹轻轻蹭过他的眉峰，笑着说：“古有张敞为妻画眉，暗九的眉原本就生的俊，我怕给你画难看了，以后就由我来给你束发如何？”

“现在有了。”木梳轻柔的暗九的发中，闻景行轻笑着说：“一梳疏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比翼双飞……”

闻景行凑到他耳边，两人呼，他低声：“暗九真可。”

闻景行以为他不好意思，替他答：“前几日是二三次，一般是晚间，最近七日频繁了不少，一日最少有五次，没有固定时间。”

两人大白天的正要些荒唐事，门响了。

现在乍一看到大夫，闻景行眉蹙，只觉得好生活突然要结束了。

不能再想了。

闻景行收回手，拿起一把梳：“只是突然想起，当时我们成婚时，好像少了很多礼节，比如要由暗九的家人为你梳发。”

“可就是值得人喜。”闻景行挑起一缕发丝缠在指尖，“暗九喜吗？”

暗九也有小失落，虽然最近主人欺负他的次数逐渐增多，但只有自己知，并不是每次都是因为药效。

虽然主人说会和自己成为夫妻，但实际上是更喜女人的吧，若他娶的是位女……

怕闻景行不信，黑漆漆的睛认真的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很喜。”

若真的是梦，一辈不要醒来才好。

暗九被他压着肩膀坐在铜镜前，不知闻景行是何意，双合拢，手指微微蜷缩放在上，乖巧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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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暗九哭了，闻景行放手里的梳，刚刚还在想着把人欺负哭，真等着人哭了，他却没什么本事的把人抱得更，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哄：“不哭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永远不扔掉你。”

暗九瞪大讶异的看着他，睛突然就红的发，本抑制不住大滴泪砸在自己的手背上。

等着他哭好了，闻景行才让他重新坐回铜镜前，甚是笨拙的给他扎了两个双尾，垂在前，很是直男审的挑了几个发簪在了发里。

大夫再次诊了脉，问：“这半月里，每日发作几次。”

“主人？”暗九有些疑惑的回看他。

来的是要给暗九看的大夫。

主人……

主人对他太好，好到他都觉得这是不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