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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寒山君早与那决裂!这场战役里,寒山君赠了无数救命丹药,你上次吃的那颗,正是自他之手。”

“话虽如此,他与毕竟是旧识,让他看守,宗盟会放心?”

“那不然你去阵?”

“宗盟谢过寒山君,”清纭一开,众人纷纷噤声。宗盟盟主是天修士的魁首,自上一任盟主渡劫失败,死求仙之途,清纭俨然成了宗盟的领袖。他这话一,无异于表明了宗盟的态度。

旁人不敢置喙,默许了清纭的决定。

“今日起,北域妖暂时收押宗盟禁地,择日由寒山君送往山河归一阵。”

修士们的视线再次汇聚于阵心,白发人面苍白,时间过得越,阵法施加在他上的痛楚越是翻倍。

着钻心的痛,,面向众人,修士让他活也罢,让他死也好,这人的神都未发生转变。

直到寒山君走至人群中,白发人看到了他,白的眉睫轻轻抖动,像一只脆弱的蝴蝶扇动起单薄的双翼。

那双漂亮的睛望着枕寒山,纤的睫半掩眸中的绪。白发人动,吃力地一抹笑容,不同于先前的嘲笑,这抹笑单纯得一如稚童天真的微笑。

“这妖还不知悔改!”控制阵法的修士怒不可遏,手握幡旗,朝空中一挥。

白发人眉一蹙,肩上千钧重的压力又添了砝码似的,生生地将他压倒在地。

他整个人重重地倒,一旦那撑的劲儿被折断,就再也站不起来。嘴角殷红的血,一滴落在血红的土地上。随后,他血,洒在枕寒山的衣摆上。

白发人披散着发,目光茫然,却仍在意识地追寻某。他探手,不住地摸来摸去。

“他在甚?”离得近的修士怪。这妖似乎一瞬间卸尖锐的铠甲,没了那锐气,秀的脸庞倒是显起来。他像只漂亮脆弱的蝴蝶,落在血泊中,无助地拍动双翼。

若不是知这是个心狠手辣的妖,兴许修士会起怜之心。

他在找东西吗?修士心想。

白发人的意识已然不清醒,他只维持着寻找某的本能,伸双臂,四摸探。

枕寒山知他在找什么,白发人所寻之,静静地躺在他的脚边。枕寒山俯拾起,那是一普通的木簪,连纹都没有,就是凡人也会厌弃它的廉价。

竭力寻找它的人一华服,血污也无法遮掩衣料上好的材质。他的发冠更是昂贵致,嵌着价格不菲的宝石,唯独这支固定发冠的簪朴素无华,甚至显得简陋。

枕寒山将簪送到白发人手中,白发人展眉一笑,他的笑容印枕寒山中,令枕寒山骤然一缩,说不是什么滋味。

枕寒山漠然地站起。夹杂着血腥味的风扑在脸上,他却觉四周的一切都不真切。

明明所有人的神、动作、语言,他都记得。枕寒山只觉得这是一场梦。

香炉里的熏香驱散了萦绕在鼻尖的血腥味。他稳住心神,闭上睛,驱赶所有杂念。

皎洁的圆月将月辉送往大地,叶在风中发细碎的低。现实和虚幻模糊了边界,似梦非梦,似真实又并非真实。

枕寒山一手握成拳,手背的青凸显。不多时,他脸上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那丝摇摆不定的踟蹰不见踪影。

纱帘晃动,动的风。枕寒山忽然想起一事,连忙走屋,屋里的小床上空无一人,被褥上的度早已凉却。

心脏缩的觉如此清晰明了,仿佛里面装了只虫,虫正在啃噬血,将心脏钻无数小孔。

尔冬不见了!

枕寒山大步走到室外,在数不清的游尸般梦游的人中,寻找尔冬的影。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枕寒山刚走到屋外,忽然被人拦住。那人一袭红衣,站在月,宛若鬼魅。

雌雄莫辩的男人笑意地望着枕寒山,右手握的鞭却如吐着信的毒蛇一般。

“寒山君,久仰大名,”明琮弯起睛,柔声说。

枕寒山无心和他周旋,冷声说,“让开。”

“晚辈对寒山君仰慕已久,寒山君这般态度,着实令晚辈痛心,”明琮握着鞭,阻绝了枕寒山的去路。

枕寒山知晓此人定是冲他而来,不会轻而易举让步,说:“我不过一介灵修,何德何能让阁专程而来?”

“寒山君切莫妄自菲薄,天数一的丹药师怎会是街边的阿猫阿狗?”明琮笑盈盈,里吐鄙的话。

他继续说,“晚辈自幼仰慕寒山君,今日不知能否有幸见识前辈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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