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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同旁人，吃亏的就只有自己，不要违抗我的话，去把那人杀了。”

矮瘦男人从地上爬起来，踟蹰地拿起桌上的匕首。他手握匕首时，中的犹豫一扫而空，双目一残忍果决的目光。

“他要杀人，”尔冬摇晃枕寒山的衣袖，惊。

男人已经手持匕首，大步走至床前。床上躺着个人，四十多岁的模样，细眉脸，着胡，这人昏睡不醒，就算屋里堆满了人，怕是也醒不来。

“师父，我们?”尔冬迟疑地看着枕寒山，这幕，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不用理会，”枕寒山双手拢在后，袖手旁观。

“可那个人，”尔冬吞吞吐吐地说。矮瘦男人掀开被，举起手，昏暗的烛光映在匕首上，折一冷光。

在刀尖刺去之际，枕寒山将尔冬拉了过来，手掌轻轻盖在他前。血光四溅，纱帘上淌着的血。

“那人只是个傀儡，不是活人，”枕寒山俯，在尔冬耳畔轻声说。虽说如此，他还是用手挡住了尔冬的睛，没有让尔冬见到鲜血溅起的模样。

“天一亮，找个地方把人埋了，那小的捆起来，早上给吃的，再喂迷药，明天就是祭典了，要是人跑了，蛇神大人怪罪来，我们整个寨的人都要死!”寨主扬声说。

矮瘦男人刚杀了人，额上还渗着冷汗，他杀人时异常果决，等血溅到脸上，倒是有些神智不清了。无论寨主说了什么，他都一幅神恍惚的样。

两人又说了些话。他们不知，床上的少年和中年男都是枕寒山设的傀儡。

蛇神司梦，有控噩梦的能力。他如梦中的鬼魅般行踪不定，即便再好的法宝都无法追踪蛇神的气息。

但是，蛇神有个习惯，好人心，尤其是少年的心。漠原某些偏远的寨会主动献祭少年，任由蛇神剖去心脏。或许唯有祭典上能寻到蛇神的踪迹。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次日。

落云寨比以往喧闹，路上人来人往，枯瘦弱的人手持重，像蚁群似的挪动。寨的人远比尔冬平日看到的多，只是他们鲜少来，如五毒藏暗之。

小孩大的竹篮，吃力地随着人群走，竹篮里盛满了果脯。寨主看到他，兀然凌厉，“走快!吃得多活还不力!”

路面布满碎石，小孩踩在石，险些绊倒，他伸手扶住的篮，继续慢吞吞地往前走。

尔冬隔着几人，看向那个小孩，小孩扬起冷的脸，尔冬一认他，这是之前给他送晚膳的小孩。

小孩的目光往尔冬所在之连片刻，突然遭到寨主的一记毒打，掌扬起又落，重重地击打在小孩脸上。他随着这力量向后退了两步，摔倒在地，果脯洒了一地。

“又偷懒!过两年，我就把你送给蛇神，让大人剖了你的心，吃掉你的肺!”

四周都是人，但无人驻足。一个个搬着重步履沉重地往前走，谁也没有将目光施舍给地上的小孩。

小孩麻木地站起，一尘埃，蹲来拾起洒落的供品，丢他的大篮里。

小孩混人群中，继续往前走。走寨，他闪了树丛，将上的篮一丢，偷偷溜回了寨里。

他避开人群，偶有仨俩人见到他，视若无睹地径直走开。小孩了一间屋，这屋的主人原是寨主，自从那俩误闯寨的外乡人留后，这里便成了他俩的住。

角落捆着一人，那人莫约十六岁，型纤瘦，眉都很淡，说不好不好看。

“你真是个傻，”小孩冷笑说，“让你们走你们不走，还把他们当好人，活该要被杀掉。”

手脚被绳束缚的少年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

小孩嘴里吐着刻薄的话，却从怀里摸一把小刀，走至少年旁，用小刀割断他脚上的绳。

钝刀在绳上锯了一会，只断了一绳。小孩吃力地锯起第二。

门突然传来脚步声，不等小孩藏好，有人推开了门。瘦的披着宽大的衣袍，目光沉可怕，如秃鹫般瞪着双鸷的眸。

“你小藏这来了，”来人冷笑。

小孩藏起手里的刀，然而他过于张，小刀掉落在地，发生一声脆响。

“你想什么?放走祭品?”寨主沉声问。

小孩恶狠狠地盯着他，“我哥哥已经被你们杀死了!你们还要杀几个人?”

“杀死你哥的是蛇神大人，能把心脏献给蛇神是你哥的荣幸。”

小孩咬牙切齿说，“放!我爹说，是你说要在祭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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