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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近日丹药也越吃越多,看见顾七这样,说不定能有什么研究。那群男男女女整天都在想方设法的折腾自己的那张脸,顾七着这张脸走一圈,多的是人想问他有什么保养的法。”

“……”敖渊沉默了一阵,“不必。”

话说到这,敖灵璧耸耸肩,也就到即止,不再多言。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捻起杯,看着上面缥缈的烟气,说起了正事,轻声说:“前些时候,你不在京城。老大年初大病了一场,被父皇解除了禁闭,留在修养,几次都听说是哭着来的。太医院的人不敢明言老大命不久矣,只说是伤了本,需要调理,可我去瞧过几……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比起你如何?”敖渊淡淡

敖灵璧嗤笑一声,懒洋洋的阖上睛,慢悠悠的说:“不才还能活个几年,老大怕是不定能熬到明年冬天。”

“知了。”敖渊站起,弹了弹上的衣服,起不经意间说:“老八今日也来?”

敖灵璧,提起老八这两个字,顿时觉得大,捂着脑仁儿说:“来,他说要来——他早前一月就说今日要来瞧我。”

敖渊抿抿角,“他倒是未卜先知,能猜到你今日会病。”

敖灵璧没用什么力气摆摆手,无语:“他每年从军营回来,不都是要先嚷嚷着要来看我死没死。一年嚎那么个五六次,总能有一两次碰上,我这病你也知,逢年过节和换季必定卧床休养……”

说到最后,敖灵璧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我听闻父皇登基之时,曾请人批言,说他这一生嗣不多,且亲缘淡薄……就连老八这的人,都和他不亲近,他最的大皇毒害亲生兄弟、同后妃通.,力排众议亲自扶持的太心积虑想让他早死,其余几个兄弟,也对他不多尊敬,这个皇帝当得……”

敖渊静静地听着,却没再多言。

皇室本就没什么亲可言。

敖灵璧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变得有些飘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极为久远的事,说:“先皇后还在时,咱们兄弟几个闹归闹、斗归斗,可从没动过将其置于死地的想法……”

“七哥。”敖渊站起,敛着眸,“慎言。”

敖灵璧低沉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摆摆手说:“大约是这几日闷的昏了了——你自行去吧,我随后去寻你,外那污糟糟一堆人,我看着也疼,早散了也好。”

*

顾宴生门之后,当真就捧着自己那一把瓜去了后院。

他也没撒谎,后院的确有很多只鸽,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正在饲养,应该是用来传信的信鸽。

只不过天寒,大多数鸽都没什么神的在聚堆取,并不是太有活力的样

顾宴生好奇又喜,抓了一只放在手心里捧着看,觉得它很像是从前经常落在自己病房窗上的那只大鸟。

然后顾宴生戳了戳它的肚

小鸽一激灵,发了‘咕咕’的声音,原地蹦了蹦,却没有逃开,还在馋顾宴生手心的瓜仁。

“喂!那边那个——”一个声音响起,顾宴生抬起看去,正巧看到了在不远墙上站着的一个人。

那人看上去约莫二十几岁,耳朵上居然打了一排的骨钉,相也显得稚,正面不善的盯着他看。

顾宴生把小鸽,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你在喊我吗?”

“废话!”

后面的侍女和院里伺候鸽的老伯同时行礼,“见过八王爷。”

八王爷敖武。

是敖渊的八哥。

顾宴生获得了一个新的词条,眨眨说:“你是卡在房上了吗?”

被人一语拆穿,嗷武当气的整张脸通红,愤怒的抓起房梁上一个瓦片砸了去。

瓦片砸到顾宴生脚边被弹开,成了破碎的碎片,“还不快找人把小爷放去!老七这死病秧,成天不人事儿,就知想法对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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