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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亦勤确定不是自己写的，他没有记忆也会写字，但风格跟这个完全不同，而且他对“异者”也没兴趣。

后来有了互联网，余亦勤去查过关键词，不过没有搜到过重合的字句，只能猜它是卷手写的孤本，笔者佚名，和无数曾经存在过的事一样，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由于世间万太多，失传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余亦勤什么也没找到，心里多少有遗憾。

从书到人，世上的事这么多，跟他有渊源的却实在没几个。

不过提起“异者”，杜章倒像是对这些比较通……余亦勤漫无边际地想：等到以后腾空了，他要是还记得，就去问问这个人。

——

旁边的杜章还不知自己在余亦勤心里已经成了一个博学多才的人，一门心思都在电话上面。

他确实是在找这个墓，因为正史上没记录，而偏史和野史上都有说，厉灵帝生葬了矜孤全族，借以报复他们对自己的背叛。

杜章找不到余雪慵，有一个猜想就是他可能在贺兰柯的墓中，又或者墓志铭上会有线索，可灵帝墓的位置一直是一个谜。

厉朝享国四百零七年，共历三十帝，陵墓群全都集中当年都城以西的扇面区域上，厉灵帝的安陵也在当中，但安陵只是一个空墓，里空有陪葬，却没有帝王骨。

对此考古界有诸多猜测，参考史书参考风，预估过几个灵帝墓的选址，不过陆辰现在所在的拜武山不在其中。

拜武山并不是传统的风宝地，这座山里妖气郁，魅鬼横行，要是有大墓，早该被翻空了。

可文局也不至于这么没谱，杜章问：“这么说的依据是什么？”

陆辰说的犹犹豫豫：“专家说，坑里发现的那个什么旗，还有一个叫三什么佩的印章，都是灵帝时期特有的东西。”

杜章目光一动，抿嘴：“是不是苍鸾旗和三兵佩？”

“对！”陆辰再听见就想起来了，纳闷，“你怎么这么清楚？”

这些他不清楚才是怪事，虽然活了这么久，可他这一生的起，恰恰是动的灵帝时代。

记忆里的狼烟离他已经无限遥远，如今杜章待在太平里的一隅，每每回望过去，都陌生得仿佛那是别人的人生。

那时他的故乡棹兴城，还没有被沉埋，他的格跟现在不大一样，名字也不是在用的这个。

一千年前，他的名字还是方崭，是个家中几代为官，不务正业的望族弟，无心报国也不思取，只会吃饱了撑的没事，不对世诛笔伐，就揣上足够的银票，天南海北的找奇异草，搜罗神或鬼故事。

用现在的话说，他就是一个吃白的二世祖。

如果能那样过完一生，也不失为一无上的福气，可惜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那好命。

那段时期里没什么愉快的记忆，杜章不想提，敷衍带过了：“书里看到的，你现在在哪？给我发个定位，我上过去。”

陆辰回了句“ok”，挂了电话。

这时离丧葬店已经没几公里了，杜章在无数次的希望和失望里也练了一颗平常心，说话算话地将余亦勤往店里送，路上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因为万一陆辰蒙对了，那个葬坑是骨妖老巢的话，里或许会有些找她的线索。

余亦勤有想去，但沉默了一小会之后又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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