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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你们知的那个辛普森家，是不是很意外？不过别担心，我跟他们不是一路的——至少我并没有狂妄到想去制霸九州。”

苏白听他这样说，于是顺其自然地把话题挪到了辛普森家上。

“哦，那你对辛普森家的事了解多少？我是说那只老龙。”

霍斯曼脆挤了常山跟胡芳中间，加了他们这个小团，盘膝坐才开。

“不多，你们想知什么？”

苏白想了：“你有老龙的照片吗？”

霍斯曼耸耸肩：“很遗憾，虽然我试图偷拍过，但不知为什么，拍它的时候照片永远是模糊的，就像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

不过我可以跟你们形容一——我是十年前见过它的，它被安置在辛普森家的古堡里，是全玻璃的穹，但那个房间里充斥着黑雾，冷得像是冰窖。”

仿佛记起了当时的画面，霍斯曼弧度很小地抖了肩膀。

“它非常庞大，比苏刚才的真还大了一圈，它的是一近乎墨的靛蓝，肤像是蜥蜴或者蝙蝠，上面布满着裂一样的蓝纹。

它的隐没在雾里，抬就能看到它那双蓝的睛，像是单独摘来一样漂浮在空中，看一就能把你的魂都冻住。”

常山在一边翻白：“你这讲格林童话呢，所以那老龙到底什么样？真的跟你们西方龙那一样？”

霍斯曼个无奈表：“最开始的时候据说是，但很遗憾我并没有看清它的全——我那次是偷偷跑去的，只来得及偷拍了几张照片就被逮来了，而那些照片还没法看。”

胡芳在另一边翻了个大白，一把霍斯曼怼到了一边，顺手把他端过来的孜然排拖到了跟前：“要你何用，边去。”

霍斯曼可怜地没有去抢，抬看向赤垣：“所以，那只老龙是当年跟你一起掉来的那只大妖吗？”

苏白也被这个问题捻起了忽略的问题，看向赤垣：“对了先生，你跟乌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

赤垣的绪很平静。

“因为乌池在杀我之前犹豫了。”

苏白一怔，觉得很不可思议——自打他破壳记事起，乌池跟他家先生的关系就是不死不休，乌池仿佛就是太荒专门创造来、以杀死他家先生为终极目标的“死神”一样。

这个认知甚至盖过了苏白对他家先生的盲目信任，脱而：“不会吧。”

赤垣笑了一，“我也很诧异。我当时的神格只剩一半，是乌池这辈最有可能杀死我的时机。他也很兴奋，但他的确犹豫了。所以才有了后来我跟他一起跌九州，他重伤，我。”

苏白还是觉得很匪夷所思：“怎么会。”

赤垣：“因为他也是第四。”

苏白的表一呆，然后睛逐渐瞪大：“什么？”

赤垣：“刚开始的时候，乌池很得意，因为我弱了太多。你也知他的个，一得意就话多，顺便跟我说了秘密——第四是他的尾幻化的，第四就是他。”

就像赤垣可以割裂自己一半的神格给苏白一样，始祖的也可以割裂分-。

“乌池的天是吞噬，他想要吃掉我，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直到你现——我跟你的关系让他看到了可趁之机，他知你是我的弱。

所以他砍断了自己的真尾，也撕裂了他的神格，让第四伪装成始祖诞生在了你的生命泉之中。只是为了避免暴，所以他割裂的神格偏少，封了神格之间的联系。

这样我们才不会怀疑第四的份——不得不说，这大概是乌池这辈最聪明的一次。”

赤垣说完又忽然摇，否定了自己的话。

“也是他最蠢的一次。”

“封印神格之间的联系，第四的存在就变成了独立的空白页。他被你养成了跟乌池期待的截然相反的样，甚至还在你溺式的喂养里，让他撕裂联系的神格有了自我完善的趋势。

第四从一个傀儡变成了真的第四。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完全成熟，就被乌池召回了。”

苏白明白过来——第四说去玩，一回来却对他杀手的那次。

赤垣接来说的也印证了苏白的猜想。

“主神格只要愿意，就可以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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