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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凌蹙了蹙眉，到底是温酌对他太过关注，还是他听觉超乎常人，连自己呼不一样了他都能发现。

“温小酒，我问你个问题……为什么这病房里都没有窗？”

“因为这样安全。”

温酌的回答让卫凌的眉蹙得更了。

“到底是为了安全，还是为了把我关起来？”

温酌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卫凌的额角。

“如果是为了把你关起来，一定不关在这里。”

卫凌觉得好笑：“那关哪儿啊？”

“我家。”

第10章 病床上摘牡丹，临死还贪

心底某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微麻的觉一直蔓延到了发丝儿。

把我关到你家，算怎么个回事儿啊！

卫凌知，自己再问去，温酌也不会给更明确的答案了。

“等你好了，我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

“那……我能提个要求吗？”

“什么要求？”

“你能恢复正常吗？”

卫凌背后的床褥陷，是温酌靠了过来，一只手撑在了卫凌的枕上。

“我哪里不正常了吗？”

“……”

卫凌能觉到温酌的靠近，自己被他的气息笼罩着，被完全包裹起来。

你觉得你自己正常？谁会24小时守在自己大学同学的病床边啊！

卫凌知，就算老爹老妈再不好，也会想要多陪在儿边，但很明显容兰和卫均来看望卫凌的时间，是被限制的。

更重要的是，这个一脾气都没有的温酌……还是温酌吗？

天晴了嫌，雨了嫌冷，卫凌想想自己也是事儿多，别人对自己好，还挑剔那么多。

“如果我在这里，你觉得不自在了，我可以去外面。”温酌开。

卫凌蓦地想起了大学时候，到外面上网渣游戏，走之前还跟温酌说别反锁宿舍门，自己晚上翻墙回来。

结果凌晨卫凌翻了墙，发现落脚的垃圾箱被人移开了，他坐在墙不上不的时候，温酌就站在墙朝他伸手。

“来。”

那声音冷冷淡淡的，就像发现卫凌在寝室里偷偷囤了脏袜没洗。

“你不会担心我一直在等我吧？”

“不来我就走了。”

“我来！来了！”

妈呀，难踩温酌手上来？这货有洁癖呀！

“你要我手伸多久？”

“立刻！上！”

这是卫凌仅存的大学时代里，最有人味的温酌。

如果这个时候温酌真的离开了病房，会不会像那天晚上一样，站在墙等他？

“不用了，你在病房里待着好。不然就我一个人，瘆得慌。”

“好。”

一片荒芜之中，某个如同堡垒的建筑折着日光。墙仿佛要被风沙裂纹来。

东面墙上写着几行字：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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