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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离行低看着尸上星泥，叹：“可惜了。”

曲白微亦看着泥泞土地：“是啊，可惜了，若没有这场雨，或许还能看什么。”

脚土地俱是烂土泥淖，尸地面寸许，周一片狼藉。凌晨的一场雨，将一切兴许存在的证据冲刷得净净，纵再是如何目光如炬，也很难察觉凶杀痕迹来。

商离行又将注意力放在死状诡异的尸上，锁眉：“这将人化成尸的死法，却是有些耳熟，好像是——”

曲白微陡然抬，失声：“难是——？”

商离行抿锁眉，向后挥挥手，了后几名散修的名字，让这几人走上前来。

似乎被沉重氛围所染到，在场众门人皆是大气也不敢，那几个秋门散修走近尸周围，商离行对他们：“你们几人一向沉稳，又是去过人间的，仔细看一，是不是——”他压低声音，“是不是与那凡间离奇死亡的凡人死状一致？”

几个散修也知事态严峻，分毫不敢大意，仔仔细细将尸辨认一番，接耳再三确认后，对着商离行恭恭敬敬：“是的，门主，我几人前段时间曾与纪柔到过凡间，亲手理被族残杀的凡人，除了没有丹可被掏之外，他们的死状便与云相老一模一样。”

“什么？族？！”

“竟然是族杀了老？”

“天啊，竟然有族上了东岛？！”

一语惊起千层浪，除秋门散修外，天一阁弟与云山弟皆是面一变，议论纷纷。

族？竟然是族？

谢留尘猛地惊醒，突边竟有炽烈杀意，抬望去，却见向晚宁眶血红未褪，带着要将他挫骨扬灰的恨意，死死盯着他！

谢留尘心中一颤，瞬间明了一切，又是不忍垂。

原来师，早就知他与族有所勾连了。

他正黯然神伤，前一晃，却被一影不着痕迹挡去视线。

是商离行。

他将谢留尘挡在后，正正对上向晚宁仇恨目光，微微摇，向晚宁遭他隔绝视线，杀意渐缓，神渐松，也微微了，偏过去。

释然之意不言而喻。

商离行维护谢留尘，只因他善于识人，一心认定谢留尘为无辜，便不容他人误会，而向晚宁经他目光授意，自己也相信谢留尘为人，故而放疑心与恨意。

他们这番心照不宣的动作，看在旁人里是几不可察，加之他人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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