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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思真人又：“这个孩与你们‘凤临九’有莫大缘分，想来将他托付给秋门是最好的办法。”

商离行想到云山上看到的一切，不解：“那掌门他为何——”

商离行了然：“掌门是因为他上的气，和云相老的死，才迁怒于你们。”

玄思真人叹气：“当年我从那个药师手里将他接上云山时，尚且是个懵懂幼童，十年来也毫无，在人世故方面就像一张白纸，也才教有心人利用了去。”

商离行走来，抓起少年纤柔手腕，细细把起脉来，睛也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的谢留尘。

商离行立接：“老难还信不过我吗？若是连一个普通弟都罩不住，商离行又以何能力统领整个秋门？”他伸一只手帮玄思真人撩开草帘，动作十分轻柔。

他言语切切，看上去很是疲倦，眉动作也稍稍迟缓，莫名地就让商离行有不好的预。商离行打断他：“真人准备去哪？”

“这是怎么回事？”他凝眉问向玄思真人。前人明明并无大碍，但神识昏迷，脉象紊，其中有一不属于他自力量的真气在转。

商离行不解其意，又见玄思真人睁开的眸中黯淡无光，心中便先打了个突，意识摇了摇。

站起来之后的玄思真人稍缓片刻，神似乎好了一些，脸也不再是那么苍白。制止了商离行接来的话：“从你在秘境中一直没有对我徒儿手来看，我便知你不会害他，他的份若是去，只会招惹来无数杀机，如果你也不愿意留他，我不会勉你。”他伸手掀起草帘，无奈力不从心。

商离行疑：“这个孩到底什么份？真人可否言明，也叫我心中有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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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说的，”玄思真人低，脸透些许苍白，“‘不同不相为谋’，可惜我玄思活到这把岁数才懂得这个理。”

“唉，罢了，时日无多，莫说废话，”玄思真人终于完全睁开睛，看着商离行：“这孩跟了我十年，如今我师徒二人分已尽，再也无法教授他什么了。我想将他托付给你，商门主不会介意吧？”

商离行眉轻蹙，正想加以追问，又被玄思真人摆手制止了。

玄思真人幽幽：“去世间最为污秽黑暗之地，亲手斩断一切罪孽源。”站起来，不自觉地摇晃了一，商离行急忙扶住他，这才发觉玄思真人一落拓，形貌憔悴，衣袍之一片空，昔日磅礴真气竟是然无存。

玄思真人复又闭上，淡淡：“很多事无法告知，我只能告诉你，他的份绝非那么简单。”

玄思真人应了一声。被帘掩盖住的昏暗木屋此时方展现全面貌。商离行站在门，一便能看到屋低矮的竹榻上，无知无觉的少年弟正沉沉昏睡，汗打上本就单薄的衣袍，双手死死住竹篾，眉蹙起，好似在火中煎熬，十分痛苦烦躁，丝毫没有任何苏醒迹象。

商离行心微微一酸，再多话也问不：“真人——”

“斩妖除，是为一派之主的责任，我不怪他，”玄思真人捻起二指，轻搓眉心，声音渐渐小了去，“可惜云山之上再无我们师徒二人的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