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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离行：“既能恢复，那便好。将那几名门人好生安葬了罢。”

“十天前，那正好是我们千重影的第六天，”商离行听得一边颔首一边附和，又问：“各大宗门那边怎么说？”

“女儿？男？”商离行却蓦地想起一件多年前的旧事：“难是当年那个男婴？”猛地转，看着始终静静站在一旁的谢留尘。

商离行面上愁遍布，沉片刻，又：“他们是如何杀人的，那个凡人又代了什么，将当时的形说得清楚些。”

商离行怔怔看着那方丝帕，喃喃：“妖族中自先任妖王逝世后，竟还有人擅使这等妖术……”

那文雅散修了一声是，又：“是该如此。门主想必已经看到那方锦帕了吧。”

商离行自怀中掏那片帕，置于手心上，众人齐齐围上来，带着或惊疑或恐惧的神打量着这方丝帕，议论纷纷。

却见方才那文雅修士又走上几步，有条不紊：“我们当时在村落里找了半晌，始终见不到一个人，第二日才在一木林中发现一个疯疯癫癫的凡人，手里攥着一颗发亮的珠，中只喃喃‘杀人了！杀人了！’我们将他神智唤醒，才从他颠三倒四的中听闻一些真相。原来他是一名在小里村买卖糕的小贩，那日赶去集市卖糕，有三名陌生男到来，买了他的一屉包。其中一名大男将在场另几名修士拦住——那便是秋门门人了。那男问了门人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突然中发几句怪异语调，门人当即被撕裂成无数碎片，血一地。经他复述当时的形，我们揣测，那名大男该是随从一类的人。”

那散修：“那夜西涯山突现红光漫天，西岸摇晃了整整半夜，一片硕大陆地缓缓浮现在原有山上，有分住得近的门人在岸边将一切看得清楚，确实是那失踪了三百年的妖族突然离奇现世，次日凌晨，消息便已传遍整片南岭大陆，”说到这里，望向商离行，又添了一句，“那时候，门主你们已经不在秋门了。”

“突然开了？”商离行眉未展：“什么意思？说清楚些。”

一位形犷的修士呸了一声：“那群老不死的介日里躲在山修仙炼丹，怕是连今夕何夕都不知晓了，问他们个鬼用！”说到这里已是怒火中烧，兀自骂骂咧咧个没停。

纪清与其他散修越听越是心惊，谢留尘却是听得迷迷糊糊，大为不解。

纪清疑惑：“可我却清楚记得，三百五十年前，族侵西涯山，妖王与妖后先后战死时，那时他们只留一个女儿，怎么又会变成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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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名散修上前：“启禀门主，据驻守凡间的门人回报，只说大约是半月前，西涯山突然开了。”

那文雅散修：“门主有心了。受了这等无妄之灾，我们几人看了也是唏嘘不已。我们照白萱姑娘的教导，将他这段恶般的记忆自脑海中剐去。只是此人后半生，怕是再难安享梦了。”

商离行命他安静，蹙着眉：“那妖族那边又是什么形？”

商离行忧不改：“那，那名小贩现何在，他如今还好吗？”

一名散修恍然：“先前听门人打听说那新任妖王名叫竞枫，或许正是此人。”

纪清站立左侧，也目不转睛看着它，喃喃：“这方丝帕，还绣着几片枫叶，是不是妖王用的？”

着枫叶的丝帕，和一个疯疯癫癫的凡人。”此人在秋门中理各繁浩讯息，事向来井井有条，三言两语便将来龙去脉代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