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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够了！别再说了！”白萱羞得已是不敢再听了，急忙喝止他：“我信，我信了！”

商离行听得心中亦是波澜万丈，茅顿开，便好似当一喝般醒悟过来：“是了是了，我若不是真心喜于他，又怎会如此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呢？我一见他心里就快意得很，只想着怎么讨他心，这也是喜了罢。”

何所悟冷静来，着气：“这么多年了，我已经忍不了了，忍到现在才跟你说，你，你怎么想？”

白萱又羞又惊：“我……我还敢怎么想！”

半晌无言。

商离行怔怔然站在原地，四肢无觉，七窍失，只一颗心噗噗噗剧烈动着：“我有满腹的柔，无限的真心，却总在笑他不敢踏那一步，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是畏手畏脚、思前想后呢？先前犹豫不决，无非是怕破了这层纸，可是之所至，又是怎么能压抑的了的呢？”念及自己昔日在千重影开解何所悟，如今却是反过来经何所悟醒，才明白陷网不能自的理，又是无奈苦笑。

那边安静到现在仍未有所声响，商离行偷听他人讲话实为不雅，又孤零零走远几步，继续往后山赶去。路上不时唏嘘：“枉我商离行活了三百余年，却是生平初尝滋味，不料原来竟是如此甜。”走到丛林尽，又听两声音在低声谈，心今日怎么来得如此不巧，偏偏总遇上旁人在此私谈。

细细听去，原是纪清与纪柔兄妹二人在此聊天，纪柔温声细语说着些什么，纪清声音似被堵在嗓里，低到听不真切。商离行有了前车之鉴，不愿作此小人行径，当只退到一边，识海中自动排除二人声音，以待他二人话毕离开后再去，也不致叫他兄妹难堪。

待过片刻，兄妹二人声音渐消，再过三刻，等商离行放开耳力，那边兄妹二人已是走远。商离行重新走丛林，忽听得后脚步声响。却是纪清去而复返了。纪清拭去脸上泪珠，小步走过来，垂眸：“门主，方才让你看笑话了。”

商离行诧异：“你知我在这里。”

纪清小声：“方才门主气息外，被我到了。”

商离行这才省起自己一路胡思想，原是忘记收敛真气了。

纪清细若蚊声叹了：“原来他至始至终都错认了人。他喜的是小妹。”他眶犹是红红的：“是啊，我早该想到的，我这样糟糕的，怎么会有人喜呢？只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商离行瞧着纪清，发觉他短短一日便憔悴许多，心中多了几分怜意：“纪清——”

纪清始终低着，：“我没事，门主。我只是抒发一慨而已。”

商离行虽自诩能说会，但他心知对于此时的纪清而言，再多宽的话也像在说风凉话。只柔声：“你兄妹二人都是我的至亲手足，以后还要一直扶持走去。”

纪清仍是低着，声音却多了几分决：“是，小妹对我很好，她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我伤害谁都不会伤害她。”

商离行亦欣：“你能想开就好。这几日就不要去藏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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