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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掩面：“我不是小柔。”

何所悟大步走过来，冷冷看着他，目光像是要从他上剜来：“你少痴心妄想了，纪柔死了。”

曲空青睁大一双，嘴张得更大：“你说什么？纪柔死了？”一瞬之间，脑中一片惊天响，这四字有如黄钟大吕，声声句句敲打在他醉如酥麻的心，曲空青脑尚且不清不楚，心中却倏然一痛。他愕然看了纪清一，又看了何所悟一：“你再说一句？”

纪清心中一酸，撇过脸，何所悟冷冷冰冰，一字字：“是，纪柔死了，你以后别再妄想了。”

曲空青张大嘴，又向纪清确认：“你妹妹死了？”

纪清不让他看到自己中哀痛之，阖上，缓缓了。

“死了？纪柔死了？”曲空青张瞠目，像是定住一般，半晌，呆滞目光转到纪清上，突然拍狂笑，指着纪清：“哈哈哈哈，死了？自己的妹妹死了，你竟然这般无动于衷？你不是说你最疼你妹妹的吗？哈哈哈哈！你怎么一都不伤心？！”

他扯着嗓大吼大叫几句，又突然怔怔落泪来：“她死了？这么厉害的小姑娘居然也会死？她还欠我一个掌呢……哈哈哈哈……怎么就，怎么就死了呢……”他这般疯疯癫癫，又哭又笑，落在不知的外人里，真可像是失心疯发作一般。

何所悟却是不乐意了，正上手教训一这个恶言的酒鬼。

纪清拉住他，小声劝：“何所悟，算了，不要跟一个醉鬼计较了。”

何所悟怒气冲天：“他怎么可以这么说你？谁不知，纪柔的死，你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伤心！”见曲空青蹲在地上，中念念有辞，显是本还没清醒。何所悟斜一望，见不远有条城中河，遂提起地上酒鬼的后衣领，运起真气，将醉鬼噗通一声扔河中。溅起数十尺，吓坏了河边柳树一对卿卿我我的小鸳鸯。

“让你清醒清醒！我们走！”何所悟哼了一声，将呆愣伫立的纪清飞快拉走。

翌日，纪清在客栈里独坐，听得门外笃笃之声，开门一看，又是曲空青。

曲空青神清明，恍若回到清醒之态。他站立门外，嗫嚅：“实在抱歉，昨夜我……”

纪清摇了摇，：“没事，一时酒后无状，我不会放在心上。”

曲空青赧然：“我那时真不是有心，我只是一时……一时不择言……”

纪清摆摆手：“没事，真的没事，你也没说错什么……”

曲空青再不说话，尴尬静了一阵，又问：“你们住在这里啊？”

纪清低说：“是的，我们受了门主之命，化作凡人装扮，自然也要与凡人同吃同住，才不致惹人怀疑。”

曲空青虽不知他们有何使命在，但联系近日妖王兴兵南岭之事，心中已猜了个**不离十，支支吾吾：“那也好，也好……”

两人相对无言，两似的，静静伫立半日。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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