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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离行顿了顿，仿佛在回想着那夜的对话，他失笑一声，：“他没有立即回答，大概是嫌我过于聒噪吧。”

探怀一摸，才知之前拿走的那封信笺被藏在怀里，商离行一时也没发现，心中想：“还是找个时间把它还回去吧，别让商师兄发现……嗯嗯，那我就暂时不走了吧，留来陪着商师兄。”

商离行轻叹一声，：“这个人便是无念，那是我与他第一次相见。他是天衍宗赋神通门首徒，善于推演天机奥妙，行迹素有些疯癫之，听他将摆棋盘比作观测星轨，我便猜到了他的份。我问他有多少颗星星，他说地上有多少朵桃，天上便有多少颗星星。我再问他看到了什么，他说，什么都看到了，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我又问他，看到了如何，看不到又如何？”

商离行朝他眨了眨，抛了抛手中玉石，：“因为你那个师给你留了一个好东西啊！”再不多言，将他的手牵住，燃符纸，眨个的功夫，二人已到了凤临川上。

商离行：“无妨，我们当夜回来，耽误不了多时间。”言罢自怀中取几张黄符纸，谢留尘偏望去，纳闷问：“这是传送符？这东西不是很贵吗？你怎么会有这么多？”

谢留尘：“低也能看星星？这人可古怪得很，他是谁？”

商离行定定看着他的手心，呢喃：“紫渊秘境，紫渊秘境，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东西。”伸手一挥，燃室烛火，顿然一室光亮。他翻床：“我去一书房，去去就来！”说罢，一阵风似的开门而去了。

谢留尘不由自主被他带起：“去哪？”

商离行手持玉石，一路领着他到那片桃林，见树河蜿蜒，落逝，那块刻有九人名字的石碑原地矗立，刻印着一段传三百年的佳话。

及至被商离行一路拉到秋门后山，谢留尘才确信是要去一趟凤临川了。他疑惑：“凤临川那么远，我们怎么连夜去啊？”

谢留尘呆呆目送他离去，等他人都跑得没影了，才后知后觉：“好的，好的。”将玉石往旁边一扔，重新将陷被褥中，了几，又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还是这里舒服呀……”

谢留尘听了这等神神叨叨的对话，大兴趣，问：“那他怎么回你？”

商离行重新走来，一手捡起一旁玉石和外袍，一手拉起床榻上的他：“走，跟我去一趟！”

是人非，再多追溯已是惘然。商离行放开了他的手，向前迈上一步，微微低，扬手拂去碑上灰尘，谢留尘静静看他动作，听他略带怀念的声音依稀响起：“三百年前的一天，我到凤临川游历，来到此桃林，那时也是如这般的夜，树坐着一名披散发、眉目俊秀的青年。他坐在地上，前摆着一张黑檀棋盘，棋盘上散落着一黑一白两颗棋，中不知在念些什么。我好奇心起，上前几步，问他在作甚，他说他在看星星。”

第八十八章

商离行哑然失笑：“你忘记我号称符阵双修了？制作几张传送符，于我而言不过手到擒来之事。”

此时夜已了，凤临川上万籁无声，一片阒静，只余星火打在海面上，熠熠生光。

他极为享受地哼哼了几声，过了一会儿，听闻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立时装模作样，正襟危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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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留尘仍是不解看他：“为什么要突然去凤临川？”

“我们去一趟凤临川，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