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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山老见他神淡淡，即反讥：“怎么？看不起那些只为自己着想的人？”

商离行微微一凛，：“晚辈未曾有此等想法，不是求一己之生，还是求众生之安乐，都是个人意愿。人各有志，向来求不得。”

昆山老本是板着无悲无喜的一张脸，闻言也不禁动容：“你这名后生倒是有意思。”

第八十九章

再走数十步，他将二人领至一片苍茫茫的白雾中，：“你们想看到什么，便能看到什么，至于看到了多少，便是尔等的造化了。”

商离行拉着谢留尘行了个礼：“多谢前辈。”那昆山老摆了摆手，衣带飘飘，也不知去往何方了。

二人站立一，谢留尘握住他的手，顿然跌一片混沌之中。商离行五顿失，暗自调运真气，将要恢复之际，只听一极为恚怒的声音在耳边炸起：“无念，你太自私了！”

商离行一惊，前迷雾如般忽地退去，环顾四周，却发现谢留尘竟然不在他边，手上空的，也不知是何时脱离了自己的手。

他心中一慌，走过几步，前再一，现在他前的，竟是一山脚，前一景一都极为熟悉，原来是在秋门后山。

他不由自主地望着前山景，他边的这棵树，在真实世界中早已成为一颗苍天树，但是在这里，它还只是一株小小的幼苗。商离行顿时明白了：他见到的是三百年前的一幕。

幻境之中，只能一名旁观者。他再往前望去，见自己无念所住那间茅屋附近，屋隐约可闻两激动难抑的息，此外还有一极为微弱的气息声，似乎是无念与另一人正在吵架，还有第三者在场。

他再往外一望，正见一影缓缓向后山茅屋走来。

商离行定睛细看，那影，正是三百年前的自己。

那时的自己，比现在的他年轻许多，眉宇间也多了几分风发的意气。

他见到那个年轻的自己一路行至后山茅屋屋前，刚要敲门，屋又响起了无念一贯沙哑低沉的声音：“南星，我们几十年的意……连你也这么说我？”

那个年轻的“商离行”陡闻屋无念的声音，不由手一滞，接着屋又传来南星那清亮的嗓音：“不是吗？你们人族个个的自私！个个的无赖！当年对我族见死不救也就罢了，现在人族自己都要灭亡了，还要顾念什么天不天机！”

无念：“你懂什么！此等天机一旦，势必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偏离！我也是为了天苍生着想。”

屋，南星闻言先是静了一，接着，他发簌簌几笑声，笑声之后，是一阵更为激烈的针锋对话：“狗的为了天苍生，我也是苍生之一，怎么不见你来可怜我！这五十年来，我西涯山回不去，带着这个孩在凡间寻医问药，四奔波，不安饱，夜不敢宿，就怕被族发现我们的存在，对这个孩手……当年，当年是你说的会护我一生一世，可当我最无助、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无念了气，缓缓：“我知你这五十年来在外面受了很多苦，可是如今大战方启，局势张，秋门刚刚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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