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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散修大呼：“门主，您当真要为了他受罚？”

“杀人动机……受罚……”谢留尘喃喃念着这几个字，忽然之间，有如醍醐、拨云见日，他浑浑噩噩许久的心，在这一刻间开始产生了些求生意念，此时商离行与他二人命，尽系在他的一念之间。

痛楚至极，望着光洁亮白的地板，恨不得以抢地，就此死得一了百了。他犹是低着，平静：“没什么需要说的了，杀害凡人的确实是我，我甘愿认罪，不需要任何人为我求。”

商离行手臂使力，不容拒绝地将他扶起。他涩的双微微一颤，涩声：“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我愿不愿意，是我的事。”

铿锵有力的一字字落在整座议事厅上，瞬间静可闻针。堂堂一门门主，竟为了一名藉藉无名的修士担罪罚，那可是四陆宗门从未有过之事啊！一时间，厅上众散修无不双目陡睁，骇然相望。

“门主，这可是您当年亲自定的规矩！您要为了一个小小修士打破门规吗？”

商离行双边重重一，嘴颤动：“谢师弟……”

他微微挣脱了商离行的搀扶，大声：“好，我说，我说！我杀人，其实是被陷害的！”

白萱急：“当然是解释你的杀人动机啊！你想让门主也跟着你一起受罚吗？”

谢留尘形一阵摇晃，定然对上他毅然的目光。那目光澄澈如泓，灿若星辰，照现他狼狈不堪形。谢留尘将那双刻在心中，此后一生，对他的真心再无半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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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离行面平静，走来几步，作势将他搀起。

谢留尘气息微茫，全僵，如一块磐石般岿然不动。

谢留尘茫然：“说，说——我要说什么？”

众散修大为难，支支吾吾：“门主，您这可是——”

见他一心犯倔，白萱急如锅蚂蚁，心思烦杂之际，却听厅上商离行再度开，声音变得森严起来：“玄思真人将此托付给我，我代其师，教其练剑、学武、与为人事的理。如今他犯杀人之罪，算来是我监失责。商某无能，愿为他承担一半罪责！”

谢留尘似被到一般，忙退后几步，躲开了他的手，连声：“商师兄，求求你，你不要这样对我好！我不想让你为我太多事！”

白萱见事态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偏离，她愁眉锁，再不复往日温婉模样，在一旁促：“谢师弟，你快说呀！”她心思通透，知此时所有的症结都落在谢留尘上，无论如何，都须得由谢留尘主动解开前难题。

谢留尘如死般消寂的躯终于动了一。他猛地抬，双亮得几乎要将人灼伤：“不关你的事，是我罪有应得！”

商离行旋一转，与谢留尘并肩站立，目光中满是秋般的沉静意：“是，请诸位动手吧！”